诡异的公交车第247章 青石桥的执念
我叫老陈是B17路公交车的白班司机。
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出车沿着固定的路线从城东的公交总站开往西郊的工业区。
十七年来我从未迟到过一天也从没出过一次事故。
同事们都说我稳重乘客说我话少但让人安心。
可没人知道我心底一直压着一块石头沉得连梦都喘不过气。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天灰得像被墨汁浸透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模糊了整座城市。
我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
车灯照出前方桥面的轮廓湿漉漉的沥青泛着冷光。
后视镜里车厢坐满了人——穿着工装的男男女女低着头没人说话。
他们的脸我看不清。
车子缓缓驶上桥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突然方向盘猛地一偏我拼命拉回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拽着往右。
桥边的护栏在灯光下闪过下一秒世界倾斜车身腾空坠入黑暗。
我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
窗外天还没亮。
闹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那个时间像一根锈蚀的钉子扎进我的记忆深处。
我起身倒水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杯子。
镜子里的我两鬓斑白眼角堆着深深的皱纹。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另一个自己——年轻、慌张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张了张嘴像是在说:“不是我开的……不是我……” 我猛地打翻水杯。
从那天起我开始翻找公司档案。
趁着夜班交接的空档偷偷溜进资料室。
泛黄的纸张堆在角落积着薄灰。
我在“重大事故记录”里翻到了那一栏—— B17路十七年前夜间班次。
载有23名夜班工人途经青石桥时失控坠河。
司机当场死亡乘客无一生还。
事故原因:疲劳驾驶操作失误。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档案。
继续往下看备注栏写着一行小字:原定司机因急性肺炎请假由临时工陈某代班。
陈某在事故中幸存但因头部撞击导致失忆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调至白班长期观察。
陈某。
我。
我盯着那两个字像被雷劈中。
记忆的闸门猛地撕开一道裂缝碎片如刀片般刺进脑海—— 我记起来了。
那年我刚考下驾照生活拮据听说B17夜班司机临时请假便托人走关系顶了班。
我想多赚点钱给老家的母亲寄回去。
那天我连轴转了十八个小时白天送快递晚上开车。
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可我还是上了车。
我记得雨记得桥记得方向盘突然失控的瞬间。
我记得自己尖叫记得车身翻滚记得水从车窗灌进来冰冷刺骨。
我记得……我活下来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公司说司机死了?为什么所有记录都写着“司机当场死亡”? 我瘫坐在地档案散落一地。
窗外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纸张哗哗作响像有人在低语。
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夜班的车。
我知道不该去可我必须知道真相。
车灯划破夜色B17缓缓驶出站台。
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像一排排垂死的眼睛。
我沿着当年的路线走心一点点沉下去。
青石桥越来越近桥下河水黑得发紫仿佛能吞噬一切光。
就在我驶上桥面的那一刻—— 车内灯亮了。
我猛地一震。
这辆车早就没有自动照明系统了夜里除非手动开启否则不会亮灯。
可现在整辆车被照得惨白像停在太平间的灵堂。
我从后视镜看去。
车厢坐满了人。
他们穿着旧式工装脸色青灰低着头一动不动。
没有呼吸没有声音。
雨水顺着他们的衣角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滩黑水。
我死死踩住刹车可车还在往前滑。
“不是我……”我喃喃道“不是我开的……那天不是我……” 一个女人缓缓抬头脸惨白如纸眼睛是两个黑洞。
她张开嘴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司机……你在哪儿?” “我们等了十七年……” “你逃不掉的……” 我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突然驾驶座旁的广播响起沙哑的机械音播报:“下一站青石桥南……请乘客准备下车。
” 可这声音不是自动报站系统。
这是……当年的录音。
我猛地回头那个女人已经站在我身后腐烂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你才是司机。
”她 whispered“你杀了我们。
” 我尖叫着醒来发现自己倒在驾驶座上车停在桥中央车门大开外面空无一人。
手机显示凌晨四点零七分电量耗尽。
仪表盘上里程数显示:17.13公里——正是当年事故发生的地点。
我疯了一样冲回家翻箱倒柜终于在床底找到一个旧皮箱。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扉页写着我的名字字迹却陌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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