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第415章 蜃楼现世暗潮涌动
海风卷着咸湿的潮气漫过客栈青瓦陆九渊单脚勾着檐角的瓦当仰头望着天幕上半轮残月。
谢卓颜站在他身侧三步远的位置发梢被风掀起几缕她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喉间动了动:那雾气...比刚才浓了。
陆九渊垂眸时眼尾微挑月光在他眼底晃出细碎的光:涨潮了。
他屈指叩了叩腰间的杏叶玉佩玉质温凉的触感透过粗布中衣传来卓颜你说大司命为何要提'真正的龙'? 谢卓颜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指节泛出青白:她...她或许是在试探你对蜃楼的了解。
话尾微微发颤像被风吹散的蛛丝。
自白日里陆九渊说出找能担事的爹时她便觉得这说书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从前他总像隔着层纱如今那层纱被海风掀开一角露出底下翻涌的暗潮。
试探?陆九渊低笑一声声音被风揉碎了散在夜空里她更像是在邀我入局。
他转身时衣摆扫过谢卓颜的手背温度比海风高些你看那团雾。
他抬手指向海天相接处哪吒抽龙筋前海上起雾是为引出龙王;如今这雾起...该是为引出蜃楼了。
谢卓颜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团雾不知何时已漫成遮天的幕布月光落进去便没了踪影。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书场中两个玄衣人的玉牌——刻着秦字的玉牌在茶盏旁泛着冷光。
九渊她攥住他的衣袖阴阳家、大秦...他们都盯着你。
陆九渊低头看她攥得发紧的手指伸手覆住她手背轻轻一按:盯着好。
他的掌心有常年握惊堂木磨出的薄茧蹭得谢卓颜手背发痒被盯着说明他们怕了。
他望着雾团中心声音轻得像叹息怕我这张嘴能说出比他们更真的理。
谢卓颜忽然觉得冷不是海风的冷是从骨子里漫上来的寒。
她望着陆九渊的侧脸月光给他轮廓镀上银边可他的眼睛太亮了亮得像要烧穿这夜色。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蜃楼会出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陆九渊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咚——的一声惊起几尾夜鹭。
他忽然伸手揽住谢卓颜的肩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卓颜你记不记得我刚穿来那天?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我蹲在城门口说书说的是《三国》里青梅煮酒。
曹操说'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刘备吓得筷子都掉了。
谢卓颜鼻尖泛酸。
那时候的陆九渊说书时总爱挠后颈讲到精彩处会跺脚哪像现在这样连眼尾的笑都带着三分算计。
记得。
她闷声说。
那时我想能把古人的故事说给今人听便是顶好的日子了。
陆九渊的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的碎发可后来我发现这江湖要的不是故事是能掀翻棋盘的手。
他望着雾团突然剧烈翻涌的海面眼底闪过锐光而我这张嘴...便是那把掀棋盘的刀。
谢卓颜抬头看他月光正落在他眉骨上将那抹锐光映得更亮。
她忽然想起白展堂说过的话——这陆先生说书时台下的人眼睛都亮得像要烧起来。
原来不是故事烧的是他眼里的火。
与此同时千里外的咸阳宫。
嬴政将密报往青铜案几上一摔玉镇纸被震得跳了跳。
案头的龙涎香燃到末尾飘出几缕焦苦的烟。
人皇?他抚着腰间玄铁剑的螭纹剑柄声音像淬了冰的玉这说书人倒敢说。
站在阶下的黑冰台统领垂首额角渗着细汗:密报里还记着他说'帝王若行天道便是人皇;若悖天道不过是坐龙椅的凡人'。
嬴政的瞳孔微缩。
烛火在他眼底晃了晃映出极淡的笑意:好个'坐龙椅的凡人'。
他屈指叩了叩案几青铜与玉的碰撞声清越如磬传朕的话着章台宫整理历代治世策论明日送进宣室殿。
陛下?统领抬头眼底满是疑惑。
他说'天理人心'嬴政起身走向殿外玄色冕旒在夜风里轻晃朕倒要看看这'天理'在他嘴里能说出几分新花样。
他望着东方的夜空那里有团极淡的雾像被谁蘸了墨在天幕上抹了一笔传王崎让他带千机楼的星盘去桑海。
他转身时衣摆扫过青铜灯树朕要知道那蜃楼里...究竟藏着什么。
桑海城外的青石板路上一顶赤焰纹软轿正摇摇晃晃往阴阳家分坛去。
大司命蜷在轿中指尖的幽蓝火焰明明灭灭将轿帘映得忽明忽暗。
她望着掌心的火焰想起白日里陆九渊擦惊堂木的帕子——那帕子边角绣着半朵并蒂莲针脚细得像头发丝分明是女子的手艺。
谢卓颜。
她咬着牙念这个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过是个跟着说书人跑江湖的丫头凭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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