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第411章 伏念亲临辩论惊四座
巳时三刻有间客栈的铜铃被穿堂风撞得叮当响。
白展堂正擦着八仙桌突然手一抖——门外的青石板路上八盏墨竹纹灯笼正顺着晨光移过来。
陆先生!他扯着嗓子喊抹布啪地甩进水盆溅得围裙上都是水渍伏念夫子的车驾——到、到门口了! 客栈里原本嗑瓜子的说书客们霎时静了。
佟湘玉攥着算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端着茶壶的小郭差点把茶泼在客人身上壶嘴正对着个粗布短打的庄稼汉那人却也不躲直勾勾盯着门口。
门帘被风掀起一角先露出的是一双皂色云头鞋鞋面上绣着半朵未开的玉兰花。
接着是玄色深衣衣摆用金线暗绣着礼字纹再往上是张方正如古玉的脸——眉峰如刀裁目若深潭唇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
伏念见过陆先生。
声音像古钟撞出的余韵震得梁上积灰簌簌往下落。
陆九渊起身时椅腿在青石板上划出半道白痕。
他望着台阶下站定的三人:左边是颜路广袖里还露着半截未编完的草绳;右边是张良腰间玉坠在晨光里泛着暖润的光;再后面穿月白锦袍的是公子扶苏而那身玄色暗纹衣袍、指尖转着玉扳指的...竟是阴阳家的星魂。
夫子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陆九渊笑着作揖眼角却瞥见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跳动——儒说舌战进度跳到了45%。
他注意到伏念袖中露出半截绢帛边角正是昨日拜帖里那卷《论语》的质地只是这阵仗...莫不是怕在下说书时偷换了《春秋》? 伏念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颜路上前半步广袖扫过陆九渊的桌角草绳啪地散了半截:陆先生说笑了。
我家夫子读了先生讲的《封神》见其中多有'哪吒剔骨还父'、'比干挖心忠君'的故事故而来讨教——神魔之说可合圣人之道? 二先生好雅兴连草绳都编到客栈里了。
陆九渊瞥了眼颜路脚边散成一团的草绳忽然弯腰拾了根这草绳编得结实倒像极了《封神》里捆仙绳。
只是圣人之道...夫子不妨先说说您眼中的'教化'是要百姓读《论语》时正襟危坐还是听《封神》时落几滴热泪? 陆先生这是偷换概念。
星魂突然开口玉扳指在桌面敲出清脆的响儒家讲'克己复礼'你讲的却是'杀身成仁'—— 星公子急什么?张良笑着按住星魂的手腕茶盏在他指间转了个圈陆先生的书我在小圣贤庄听过三场。
前日有个挑粪的老汉蹲在窗外听'伯邑考献琴'听完抹着眼泪说'原来贵人也有这般苦'。
这算不算教化? 张公子这是帮腔了?佟湘玉突然插了句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上回您还说我这客栈吵得读不进《孟子》今儿倒帮着夸起说书了? 掌柜的这是要收我茶钱?张良挑眉眼尾微弯前日我替您写的'听书送酸梅汤'的招贴可还挂在门口? 都闭嘴!伏念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跳起来又重重落下溅出的茶水在《封神》手稿上晕开个墨团。
他盯着陆九渊目光像刀尖:陆先生可知昨日有个孩童在街头学'哪咤闹海'把人家卖豆腐的担子掀了? 他说'神仙都能闹我为何不能? ' 陆九渊弯腰捡起被打湿的手稿指尖抚过姜子牙斩将封神几个字。
他想起昨日在巷口确实见个扎羊角辫的小娃举着木枪喊我是哪咤追得卖糖葫芦的老汉直跑——那小娃的娘追上来要打小娃却梗着脖子喊:陆先生说哪吒是大英雄! 夫子说的这孩子我昨日见过。
他抬头时眼底带了笑他娘要打他他却喊'英雄不怕疼'。
后来他娘抹着眼泪说'这混小子倒比他爹有骨气'。
陆九渊把湿了的手稿摊在窗台上阳光透过纸背将封神二字照得透亮夫子觉得是'掀担子'的皮闹要紧还是'英雄不怕疼'的骨气血性要紧? 伏念的喉结动了动。
颜路蹲下身慢慢把散了的草绳重新编起草叶摩擦的沙沙声里他轻声道:陆先生这是把'教化'二字从书斋里搬到了市井。
市井怎么了?陆九渊伸手接住飘进窗的槐叶孔夫子说'有教无类'难道只教得穿儒生长衫的教不得卖豆腐的? 我讲《封神》讲的是比干剖心时还念着'百姓饿不饿'讲的是姜子牙七十岁还敢说'这天下该姓周'——这些和'仁义礼智'有什么不同? 好个'有教无类'!扶苏突然击掌月白锦袍上的云纹跟着晃了晃昨日我微服出巡见茶棚里的说书人正讲'周文王拉车八百步'围了一圈卖菜的、打铁的都红着眼眶说'这样的君才配坐天下'。
他转头看向伏念夫子觉得这算不算是'仁政'的种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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