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第390章 天命之战一局定江山
月光像层冷霜覆在显形的长安城墙上。
陆九渊的三弦琴身烫得惊人说尽江湖四个字的血红色顺着木纹攀爬几乎要渗进他掌心。
他望着城门前的白须老者喉结动了动——三日前在洛阳茶楼他说袁天罡算一个奇人时系统曾跳出一行小字:注意留白关键人物或将现世原以为是指某个隐世高手却不想应在袁天罡自己身上。
陛下问困龙阵?袁天罡的声音像浸了寒潭的玉扫过众人时寇仲按在刀柄上的手明显紧了紧刀镡上的青玉与陆九渊腰间碎玉同时泛起微光;徐子陵摸向碎裂的扳指指腹在子陵二字的裂纹上轻轻一蹭眉峰微蹙。
武曌的玄铁剑往前送了三寸剑尖几乎要挑开袁天罡的道袍:困龙阵困的是李唐余脉你解了阵莫不是要放龙归海?她凤钗上的东珠随着动作轻颤映着城砖的冷光倒像是坠了一滴未干的血。
袁天罡突然笑了龟甲在掌心转出银弧那弧度恰好掠过陆九渊的三弦。
陛下当这困龙阵是锁龙井?他屈指叩了叩腰间碎玉真正的龙在这儿。
目光扫过陆九渊时眼尾微微一挑那笑意里像是裹了根细针扎得陆九渊后颈发紧——系统突然震动提示音在识海炸响:检测到因果线缠绕! 袁天罡与宿主关联度+30%! 明日巳时东南三十里袁天罡退后半步整个人融入城墙的阴影里只余下声音清晰如钟一局定江山。
陛下若怕现在便回洛阳;若不怕...他顿了顿龟甲突然发出嗡鸣便带着你的龙来。
武曌的大氅唰地展开像团翻涌的黑云。
她转身时玄铁剑入鞘金属摩擦声刺得陆九渊耳膜生疼。
本皇怕过什么?她的声音里裹着碎冰可陆九渊看见她掠过袁天罡的眼神——那是当年在洛阳街头她看叛将首级时的目光冷静却藏着根细不可察的刺。
阮阮她甩了甩袖角东珠串在腕间叮当作响备三匹快马。
随从阮阮立刻躬身应是手却始终按在腰间短刃上指节泛着青白。
寇仲突然跨前一步刀鞘撞在城砖上发出闷响:袁天罡你说的'龙'可是我?他脖颈上的汗珠顺着喉结滚落沾湿了领口显然是强压着脾气。
徐子陵拽了拽他的衣袖玉扳指的裂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仲少急什么?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可陆九渊看见他另一只手悄悄按在腰间玉佩上——那玉佩的形状和自己碎玉、寇仲刀镡上的玉恰好能拼成个圆。
袁天罡的身影已经隐进城门只余半句话飘出来:龙有九种各有各的命。
城门吱呀一声闭合城墙上的荒草被夜风吹得东倒西歪沙沙声里陆九渊听见自己三弦上的血字突然发出蜂鸣。
九渊兄。
徐子陵突然转身碎玉扳指在他指间转了个圈可愿同去长安? 我与仲少在朱雀街有间旧宅虽破倒能遮风。
寇仲摸了摸鼻子刀鞘在地上敲出节奏:子陵嘴笨意思是——你这说书人比袁天罡的龟甲还玄乎我们想多听两段。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可眼底的警惕没半分减少。
陆九渊摸了摸发烫的三弦系统提示音还在嗡嗡作响。
他望着闭合的城门忽然想起三日前说书结尾那句没说完的话——可若论能把江湖搅得翻江倒海的还得看另一位。
此刻再想那另一位怕不是袁天罡而是...他低头看向腰间碎玉碎玉突然发出温热的光。
好。
他抬头时正看见武曌的车驾消失在夜色里阮阮的短刃在车帘后闪了闪像道没落下的雷。
徐子陵拍了拍他肩膀玉扳指的裂纹擦过他手背有点疼。
寇仲已经当先往城门方向走刀穗在夜风里猎猎作响:走啊我让老仆温壶酒边喝边等明日。
陆九渊跟着抬脚三弦琴身的血字突然暗了下去。
他望着前方两个背影寇仲的刀徐子陵的玉还有自己腰间的碎玉——或许明日的东南三十里这场龙战里最不该被忽略的是说书人嘴里的那支笔。
长安城的城门在前方投下巨大的阴影像张铺开的纸。
陆九渊摸了摸三弦突然笑了——江湖是张纸全凭嘴来画。
这纸要怎么画倒要看明日谁的嘴更利些。
朱雀街的旧宅比徐子陵说的更破些。
寇仲踢开半扇歪在门槛上的木门灰尘扑地扬起来裹着月光落在他肩头。
他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呛得咳嗽两声:老仆去年就卷铺盖跑了这破屋子倒比少帅军帐还清净。
徐子陵弯腰捡起块碎瓦瓦上还沾着半枚褪色的牡丹纹——那是他十四岁时和寇仲偷溜出庄在陶匠铺里摔碎的瓦。
他指尖摩挲着纹路听见身后寇仲把酒坛往石桌上一墩瓷片与石面碰撞的脆响里混着对方刻意放轻的声音:子陵你说袁天罡那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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