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第340章 风起长江夜火烧连营计
叶蒙望着陆九渊消失在藏经阁门后的背影喉结动了动指尖无意识地抠进剑鞘云纹里。
夜风卷起他鬓角的碎发映月湖的波光在他眼底晃出一片冷意——藏剑山庄绝学听雪问梅怎会从一个说书人口中说出? 叶四庄主。
陆九渊的声音突然从门内飘出带着几分倦怠的清润二十年前大庄主从终南山带回的那柄断剑剑鞘是不是嵌着七颗南海明珠? 叶蒙的后背猛地绷直。
他想起族中密库里那柄尘封的断剑剑鞘上的明珠确实在月圆之夜会泛出幽蓝光芒——这是连他这个四庄主都未得见的秘辛。
阁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陆九渊探出头月光漫过他眉骨:替我向大庄主带句话当年那说书人说的'剑在人心不在鞘'他可悟透了? 话音未落木门再次合拢。
叶蒙望着那扇朱漆斑驳的门只觉后颈发凉。
他摸出腰间的传讯鸽对着鸽耳轻声说了几句信鸽扑棱棱冲向藏剑方向的夜空。
转身时靴底碾碎一片银杏叶碎金般的残瓣粘在鞋尖——这趟长安城他要带回的可不止是江湖传闻。
藏经阁顶层陆九渊倚着雕花木窗。
《说书诀》的烫意从心口漫到指尖他能清晰感觉到天地间那缕若有若无的气正顺着呼吸往体内钻。
楼下更夫敲过三更梆子声混着巡城士兵的脚步声像极了他话本里说的乱世前奏。
徐敬业选今夜动手。
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敲着窗棂。
三日前在醉仙楼说书讲到火烧连营时特意多添两句:北风起时最宜点将月隐星沉莫忘守粮。
当时台下灰衣人听得格外专注后来白展堂说那是李孝逸的亲兵。
窗外掠过一道黑影是带信的鸽子。
陆九渊接住它抽出爪上朱漆竹筒里的密信。
烛火下武曌的簪花小楷力透纸背:夜袭事准速报李帅。
同一时刻神都紫微宫偏殿武曌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
青瓷与檀木相撞的脆响惊得殿外鹦鹉扑棱翅膀圣明的嗓音都变了调。
徐敬业当朕不知他在长江囤了三千鱼油?她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润州指甲在绢帛压出白痕传口谕八百里加急给李孝逸——子时拨五千玄甲军埋伏芦苇荡等他的火船撞上来。
陛下李帅前日才报粮草吃紧......内官欲言又止。
粮草?武曌突然笑了指尖挑起案上《三国志》当年周郎火烧赤壁可曾与曹操商量粮草?她将书重重合上封皮火烧连营四个字在烛火下泛冷光去告诉李孝逸朕给他的不是兵是火把。
内官躬身退下宫灯被夜风吹得摇晃将武曌影子拉得老长。
她望着地图上长江曲线嘴角勾起极淡笑意——那说书人总说江湖事理为先可这天下事......终究是拳头硬的人才有资格说理。
长江边李孝逸军营篝火映红帅旗上的李字。
他攥着密信的手青筋凸起帐外巡夜吆喝混着江水拍岸像催命鼓点。
传命令!他吼向亲兵立刻叫张副将带三千人去芦苇荡多带引火之物! 亲兵刚要跑又被喊住。
李孝逸摸出腰间定军玉冷汗沁湿掌心:告诉弟兄们......今夜之后长江水要红三日。
陆九渊在藏经阁望着东方渐白远处长江飘来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他摸了摸心口的《说书诀》烫意不知何时变成温热像有人轻轻拍了拍他心口。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低声说目光穿过晨雾落在长江北岸隐在薄雾里的军营——那里的火把正在熄灭却有新的火光在更暗处悄然燃起。
李孝逸的帅帐里烛火将定军玉映得通透。
他捏着玉牌的手松开又攥紧密信上玄甲军伏芦苇荡的字迹被汗水洇出浅痕。
帐外传来伙头军敲铜盆的声响混着士兵们的笑骂:等烧了反贼的船老子要去润州城喝三坛女儿红! 张副将呢?他突然拔高声音惊得帐角的羊皮地图簌簌颤动。
亲兵小伍从帐帘外探进半张脸:回大帅张将军带三千弟兄去芦苇荡了走前还说'等火起时咱们就是第二把火'。
李孝逸扯松领口夜风吹得帅旗哗啦啦响他却觉得后颈发黏——三日前巡江时南岸芦苇荡还飘着芦花如今怎么就成了藏兵处? 许是武曌那女人...他想起紫微宫里那盏冷白的宫灯突然觉得这仗的输赢倒像那灯芯两头都烧着。
报——帐外传来马蹄声探马滚鞍下马甲胄撞出清脆的响南岸徐贼营中灯火全灭江面上...江面上有动静!李孝逸的茶盏当啷掉在案上茶水溅湿了地图。
他抓过腰间佩刀冲出帐外月光下长江像条银蛇南岸黑黢黢的连巡夜的火把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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