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第325章 舍利现世风波将起
静心殿的铜灯在晨雾里泛着青灰玄正的僧袍下摆还沾着夜露。
他刚给供桌换了新采的野菊就见偏殿的门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个佝偻的身影。
大师。
那声音像砂纸擦过青铜带着经年累月的沙哑贫僧来辞行。
玄正转身时目光扫过对方腕间褪色的佛珠——那串用菩提子和人骨磨成的念珠他在二十年前的血案现场见过。
当时洛阳七十二家富户满门被屠凶手留下的正是半枚人骨念珠。
石施主。
玄正合掌掌心的温度透过僧衣渗进肋骨昨日你说要解了体内毒蛊今日可是得了解脱? 石之轩踉跄着扶墙喉间溢出一声闷咳。
他抬起手指节根根凸起如枯枝却在胸口停住仿佛那里压着座山:不是毒蛊...是邪帝舍利。
他浑浊的眼仁突然亮起来像被火点燃的朽木当年我强行融合舍利以为能借魔功证道却不想它在我体内生了根。
如今大限将至这东西...他突然攥紧胸口的僧衣指缝渗出暗红它会随着我尸身腐坏重新现世。
玄正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太多因舍利疯魔的人——当年慈恩寺的觉空禅师就是为寻这邪物走火入魔屠了整座山的香客。
他向前半步却又停住保持着佛门该有的距离:石施主想如何? 烧了我。
石之轩的手垂下来掌心里躺着粒幽蓝的珠子表面流转着暗纹像活物在皮肤下游走连舍利一起烧。
若烧不毁...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可怕就把它封在塔林最深处。
玄正大师你是这世上最守得住秘密的人。
晨钟恰在此时撞响余音裹着露水落进殿内。
玄正望着石之轩掌心的舍利忽然想起昨夜佛前的香灰——明明无风三柱香却同时断成两截。
他伸手接过舍利指尖刚触到那凉意便觉一阵心悸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攥他的肺:贫僧应下。
石之轩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
这个杀人如麻的邪王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童:我杀过三百零七人。
他数得很慢每说一个数字肩头便颤一下其中有个卖糖人的老汉他孙子才三岁...我当时就是想看看绝望的眼泪是不是比血更甜。
他抬头时眼角挂着浑浊的泪大师若有轮回... 阿弥陀佛。
玄正将舍利收进随身的檀木匣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风吹得供桌上的经卷哗啦作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塔林的烟火起在午后。
玄正亲自执火把看着石之轩的尸身被火焰吞没。
舍利在火中发出幽蓝的光像极了当年血案现场未干的血。
他守了三天三夜待骨灰冷却用金漆木盒装了埋在第七层功德塔下——那是离大雄宝殿最远的塔周围种满了带刺的枸骨。
师父。
小沙弥澄彻捧着新制的塔铭过来时玄正正用拂尘扫去塔基的落叶今日香客说塔林有佛光。
玄正的拂尘顿在半空。
他抬头望向功德塔日头正烈塔尖的琉璃瓦闪着白光哪里有什么佛光。
他伸手摸了摸澄彻的头顶少年的发茬扎得掌心发痒:莫要听香客胡诌。
但当夜玄正就听见了动静。
他循着异响摸进塔林时月光正被乌云遮住一半。
第七层功德塔前的枸骨丛簌簌作响有个黑影正蹲在塔基旁手里的洛阳铲闪着冷光。
澄彻?玄正的声音像晨钟惊得黑影一个踉跄。
月光重新漫下来时玄正看清了那张脸——正是方才送塔铭的小沙弥。
澄彻的僧袍前襟沾着泥怀里鼓鼓囊囊露出半截檀木匣的边角。
师父...澄彻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发颤我...我听香客说这塔里有能让人白日飞升的宝贝... 玄正的指尖掐进掌心。
他想起三天前有个穿青布衫的香客在静心殿外徘徊塞给小沙弥一串糖葫芦。
当时他只当是寻常善事却不想那糖里裹着蜜蜜里浸着毒。
放下。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像压在古寺地底的钟。
澄彻突然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他跑得极快带得枸骨丛哗哗乱响有根尖刺划破了玄正的手背。
玄正追出塔林时澄彻已经倒在放生池边心口插着半截洛阳铲——正是他方才用的那把。
谁...澄彻的手指抠着池边的青苔血沫从嘴角溢出是谁推我... 玄正跪在他身侧按住他的伤口。
少年的血很烫烫得他眼眶发酸:莫说话贫僧这就叫人... 舍利...澄彻突然抓住他的僧袖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他们...他们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垂了下去。
玄正抬头望向塔林方向第七层功德塔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无数双眼睛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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