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第232章 贪欲织成的英雄梦
追命在茶棚里啃完最后一颗花生时酒葫芦里的烧刀子刚好见底。
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盯着李寻欢消失的山道看了半刻突然把空葫芦往桌上一墩——这声响惊得棚外打盹的老黄狗一个激灵夹着尾巴窜进了柴堆。
陆九渊该请我喝顿好的了。
他拍了拍腰间的铁拐拐头的铜铃随着他的步伐叮当作响。
雁门关下的酒肆飘着新醅的香气时陆九渊正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坛未启封的女儿红。
他听见楼梯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响连头都没抬:六扇门的捕头走路倒比说书人还讲板眼。
追命把铁拐往墙边一靠一屁股坐在对面:你这耳朵比我养的灵猫还尖。
他探手去揭酒坛封泥指尖却在离泥封三寸处顿住李寻欢埋玉牌那地儿你让人撒了千里香? 陆九渊终于抬眼。
他穿月白直裰袖口用金线绣着云纹倒像是哪家书院里的清客偏生眼底有团暗火:游龙生的仇江湖人记不住。
可藏剑山庄的少庄主令......他屈指叩了叩桌面埋在雪地里总有人会扒开看。
追命的手重重按在泥封上酒坛嗡地发出闷响:你拿人心当鼓槌敲。
说什么'天人机缘在雁门关'那些刀客剑客挤破头来说是抗敌实则个个盯着你嘴里的'机缘'——老诸葛算过光是这半月往雁门关赶的江湖人比守军还多三成。
三成不够。
陆九渊伸手替他揭开酒坛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晃出细碎的光得五成。
等他们发现所谓'机缘'不过是守关的刀枪要么骂我骗子要么......他端起酒碗与追命轻轻一碰要么真把雁门关当自己的命门。
追命仰头灌了半碗酒喉结滚动时脖颈处一道旧疤跟着跳动:当年你说要'用江湖的火煮江湖的茶'我只当你说疯话。
现在......他抹了把嘴角的酒目光突然锋利如刀你可知时震东今早才回来? 带回来的不是楚相玉的人头是半条命。
陆九渊的指尖在碗沿停了停又若无其事地摩挲着:铁手该去看过他了。
楼下突然传来马嘶。
追命侧耳听了听眉峰皱成个川字:那匹乌骓是铁手的。
他拎起酒葫芦就要倒酒却发现已经空了你这人连酒都算得准。
铁手的乌骓马拴在营门口时前蹄正踩着一滩未干的血。
他掀开门帘进帐时药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时震东靠在草席上左肩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里还攥着半截断刀——刀身缺口处凝着黑褐色的血是淬了毒的。
楚相玉的刀。
时震东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他早就在帐外布了伏兵。
我砍翻七个第八个的刀扎进我肩窝......他突然剧烈咳嗽断刀当啷掉在地上那孙子还笑说'雁门关的将军也不过是陆九渊手里的棋子'。
铁手弯腰拾起断刀。
他掌心有层老茧摸过刀身时能感觉到细微的锯齿——正是楚相玉惯用的碎骨刀。
你受伤的位置。
他伸手去按时震东的肩却在离伤口三寸处停住不对。
时震东猛地偏过头。
他眼角有道新添的抓痕从眉骨一直划到下颌像条狰狞的蜈蚣:有什么不对? 你使的是雁门长枪。
铁手的声音像块压舱石就算被围也该先护前胸。
他蹲下来与时震东平视楚相玉说那句话时你在想什么? 帐外的风掀起门帘一角漏进的光正好照在时震东脸上。
他喉结动了动嘴唇张了张最终只是别过脸去:将军该想的自然是守关。
铁手把断刀轻轻放在案上。
刀身映出他的倒影眉目依旧沉稳如松眼底却浮起层阴云。
他转身要走时听见时震东低低说了句:陆九渊的茶太烫。
青石板路被夜雨打湿时七发禅师正攥着串檀木念珠站在悦来客栈门口。
他穿猩红僧衣袖口沾着香灰可眉间那股戾气比寺里十八罗汉的降魔杵还扎眼。
大师可是要打尖?客栈小二哈着白气迎上来却在看清他面容时打了个寒颤——七发禅师的右脸有道刀疤从额角直贯下颌像条盘着的毒蛇。
找个人。
七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青铜顾佛影。
二楼突然传来酒坛碎裂的声响。
七发抬头正看见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歪在栏杆上手里还拎着半坛酒。
他头发沾着酒渍刀鞘斜插在腰间——刀鞘上缠着的粗麻绳正是顾佛影的标记。
七发师兄。
顾佛影打了个酒嗝酒气混着刀锈味扑下来十年没见你这疤倒更丑了。
七发的手指深深掐进念珠里。
檀木珠子咔地裂了颗木屑扎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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