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第207章 李寻欢巧设局心鉴现原形
湖心亭的夜雾裹着荷香漫上来时心树的念珠正随着指尖转动每一颗都沁着湖水的凉意。
他望着水面碎成银片的月光忽然低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进深潭:心鉴师兄李探花要'取经'的事你可听说了? 廊角的竹影晃了晃灰布僧袍的身影从雾里踱出来。
心鉴的眉峰拧成个结袖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僧衣褶皱:心树师弟佛门清净地莫要编排江湖事。
他目光扫过石桌上半开的经卷喉结动了动李寻欢不过是来求看《洗髓经》与你我何干? 《洗髓经》?心树指尖一顿念珠啪地散了串滚落在心鉴脚边。
他弯腰去捡眼角余光瞥见对方后退半步鞋尖恰好避开第三块青石板——那是大林寺藏经阁外的暗记夹层入口正压在第三块石板下。
心树的唇角在阴影里勾了勾直起身子时已换上困惑神色:师兄怎知是《洗髓经》? 我听香积厨的小沙弥说李探花问的是《达摩易筋经》呢。
心鉴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檀木佛珠却摸了个空——那串佛珠今早被他收进了床头暗格里。
胡...胡言!他的声音发颤袖口沾着的几点墨迹在月光下泛着青老僧在禅房抄经半日如何得知江湖传言? 那师兄可知李探花的弟子方才去了禅房?心树忽然抬手指向寺后。
心鉴猛地转头。
这一转他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淌——三天前他正是在这个角度用淬毒的银针刺入心眉后颈。
当时心眉攥着半页札记断气血渍在纸上洇开正好盖住七巧书生四个字。
找着了! 急促的脚步声撞碎了夜的静。
两个灰衣弟子从禅房方向跑来其中一人捧着本泛黄的经卷封皮上达摩易筋经五个金字被擦得发亮。
为首的弟子单膝跪地将经卷呈给立在廊下的李寻欢:探花郎在禅房床板夹层里寻到的与藏经阁丢失的版本丝毫不差。
心鉴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他望着那卷经书上自己亲手补过的金线——上月他借口修补经卷将真本藏进夹层时确实在右下角缝了道金线做记号。
此刻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抽在他脸上的鞭子。
师兄不是说在禅房抄经么?心树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抄经的墨汁怎会沾在床板夹层的暗锁上?他从袖中抖出一方帕子上面几点黑渍在月光下泛着腥气这是方才在夹层里取的小沙弥说师兄抄经用的是松烟墨掺了朱砂增亮——他拈起帕子凑到鼻端果然有朱砂的甜腥气。
胡说!心鉴踉跄后退撞翻了石桌。
茶盏摔在地上溅湿了他的僧鞋。
他盯着满地碎片里自己扭曲的脸突然拔高声音老僧是受方丈之命看管经阁自然知道夹层所在! 哦?一直立在廊下的李寻欢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像浸了梅花香的泉水清冽中带着刺骨的凉那方丈可曾命你用七巧门的'透骨钉'杀心眉? 心鉴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树从怀中取出半页札记纸角还凝着暗褐色的血。
心眉师姐圆寂前用指甲在掌心刻了'七巧'二字。
他将札记展开墨迹已被血浸透却仍能看出七巧书生善用透骨钉钉尾嵌翡翠的字样方才在师兄禅房梁上我们寻到了这枚钉子。
他摊开手掌一枚三寸长钉躺在掌心里尾端的翡翠在月光下泛着幽绿。
不可能!心鉴突然扑过去要抢札记却被李寻欢的弟子反手制住。
他的僧袍被扯得歪斜露出颈间一道淡青的疤痕——那是七巧门弟子入门时的烙记。
七巧书生心鉴十二年前灭门惨案后遁入空门。
李寻欢摸出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心眉师姐当年在七巧门当杂役认出了你的烙记所以你才要杀她灭口。
住口!心鉴的眼泪混着汗往下淌是心眉她...她偷经在先! 我只是... 只是想独占《易筋经》?心树截断他的话藏经阁的守卫说上月十五子时有人用透骨钉打灭了第三盏长明灯——那是你引开守卫的手法。
而心眉师姐恰好那天说要抄经撞见了你。
禅房外的人声渐渐围拢。
心湖大师被小沙弥扶着赶来白眉抖得像风中的芦苇:心鉴你...你如何能... 方丈! 一道破风声突然从屋檐掠过。
百晓生的青衫在夜空中划出残影他单掌扣住心湖大师的后颈指尖抵住老人喉结:李探花好手段可惜晚了一步。
他的声音像刮过砂纸的刀这老和尚的命换心鉴走。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铁手的弟子想去抢被李寻欢抬手拦住。
百晓生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李寻欢腰间的飞刀上嘴角扯出冷笑:小李飞刀虽快总快不过我制住方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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