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第205章 紫衣仙子惹大祸九现神龙亲自出马
阿紫的靴底在雪地里打滑第三次时终于意识到自己迷了路。
山风卷着雪粒子往领口钻她把短刀往怀里拢了拢指尖早被冻得发木。
原本揣在兜里的桂花糖早化了黏糊糊沾着衣襟倒成了她辨别方向的唯一凭据——方才追着那点甜香走了小半个时辰眼前却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赤练峰。
骗子师父...她哈着白气骂了句哈出的雾在睫毛上结了冰碴。
怀里那张雁门关北坡的纸条被攥得发皱可雪地里连个马粪蛋都没见着倒在山脚下拾到半块带血的令牌刻着赤练寨三个字。
或许师父改道了? 阿紫咬着冻得发疼的嘴唇盯着那半块令牌突然眼睛一亮。
师父总说江湖人要立万要么刀快要么名响她若是在赤练峰清了这票山匪师父听了传闻说不定就会来找她——就像上回她偷溜去赌坊抓老千师父虽骂她胡闹到底还是买了糖炒栗子哄她。
想到这儿她把短刀往掌心呵了口气。
刀身凝着薄霜映出她冻得通红的脸倒真像戏文里穿紫衣的小仙子。
第一拨山匪是在黄昏时撞上的。
五个扛着朴刀的汉子从山坳里钻出来腰间还挂着抢来的花布包袱。
为首的络腮胡瞥见阿紫先是一愣接着拍着大腿笑:哪来的小妮子? 老子们正愁没乐子—— 话音未落阿紫的短刀已擦着他耳根钉进身后的老槐。
刀入木三分震得槐树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我找赤练寨。
她踮脚拔回刀刀鞘磕在靴筒上发出清脆的响你们若是好人指个路;若是坏人...她用刀背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我便替天行道。
络腮胡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他盯着刀身上的血光——那是方才她在林子里宰的两头恶狼留下的还带着狼毛。
小...小祖宗赤练寨往南二里!络腮胡扑通跪下朴刀扔得老远我们就是帮着放风的没杀过人! 阿紫没说话刀尖挑起他腰间的包袱。
花布里滚出个银锁刻着长命百岁。
这是张铁匠家小闺女的。
她想起三天前在破庙有个妇人哭着说女儿被山匪抢了银锁上个月十五张铁匠媳妇来悦来客栈说书求我师父写状子。
络腮胡的脸瞬间煞白。
阿紫的短刀划开他的衣襟在胸口留下道血痕:滚去报信就说紫衣仙子来清道了。
当晚赤练寨的聚义厅就炸了锅。
那小娘皮单枪匹马挑了咱们三个哨卡!被吓破胆的喽啰跪在地额头磕得咚咚响刀快得跟风似的连三当家的铁琵琶都劈成了两半! 大当家拍案而起酒坛砸在地上:老子在赤练峰混了十年还怕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 带二十个兄弟老子亲自—— 话音戛然而止。
窗口突然伸进把短刀挑开了半幅布帘。
月光顺着刀身淌进来照见门外立着道紫色影子。
阿紫的发绳散了碎发沾着血珠刀尖上还挂着片被劈断的铁琵琶残片。
大当家的。
她歪头笑你说要亲自什么? 二十个持刀的汉子从她身后涌出来却在看清她脚下的尸体时全僵住了——三当家、四当家、巡山队的刘头全倒在雪地里喉管都是齐整整的一刀。
大当家的手开始抖。
他突然想起两个月前江湖上疯传有个清道夫专杀恶徒原以为是说书人编的话本如今看来... 我要的不多。
阿紫踩着雪走进来靴底碾过片带血的碎瓷把抢的钱物都堆在寨门口再写张状子说清这些年害了多少人。
她的刀尖点过大当家的眉心若有半句假话——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鹰啸。
阿紫猛地转头。
月光里一只玄色大鹰掠过寨墙爪下系着块青铜令。
连云寨!大当家突然扯着嗓子喊戚大寨主的飞鹰传信! 阿紫的短刀微微发颤。
她听过戚少商的名头师父说书时总说九现神龙威镇天南那是能单枪匹马挑三十六个山寨的人物。
不等她反应寨外传来马蹄声。
七匹黑马踏雪而来马上的人都披着黑氅腰间悬着乌鞘刀。
为首那人没戴斗笠月光照得他眉目分明眉骨高得像刀刻眼角有道淡红的疤正是戚少商。
好个紫衣仙子。
他翻身下马靴跟碾碎块冰碴三夜连挑赤练峰七座寨子杀的都是手上沾血的恶徒。
他负手走近目光扫过阿紫脚下的尸体只是这江湖何时轮到小娃娃来主持公道了? 阿紫的后背抵上寨门的木柱。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可还是咬着牙扬起下巴:恶人就该杀难不成要等你们连云寨来收保护费? 戚少商的眉峰动了动。
他伸手要碰她的刀阿紫本能地后退却被他用两根手指钳住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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