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第122章 情断江城心结终解
晨雾未散时陆九渊已带着谢卓颜穿过半条江城街。
白展堂的话还在耳边撞——穿素衣的姑娘一个眼神冷得能冻住屋檐水另一个倒是柔些可两人站一块儿连茶棚里的说书声都弱了半截。
谢卓颜的铁剑在腰间轻晃剑穗扫过他手背时他想起昨夜她发间的烛灰。
碎玉在怀里发烫系统提示音若有若无他压下喉间的紧加快脚步。
城门口的青石板被晨露浸得发亮两个素衣女子立在槐树下。
左边那位眉峰如刃月白裙裾无风自动正是邀月;右侧的怜星垂着眼指尖绞着帕子倒比从前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陆公子。
邀月抬眼声音像浸了霜的玉劳烦唤江枫、燕南天来。
陆九渊顿住。
他原以为邀月从终南山回来会带着移花宫的傲气横扫江湖却不想她连语气都淡了像是要拆一座旧宅先卸了所有尖刺。
谢卓颜的手搭在他肘弯轻声:我去寻江大侠。
她转身时铁剑嗡地轻鸣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远。
半个时辰后江枫携着花月奴的遗物——那支褪色的银步摇燕南天背着他的玄铁剑两人并肩而来。
江枫仍是那副让天地失色的容貌却多了几分烟火气;燕南天的目光扫过邀月时剑穗上的红绸颤了颤。
移花宫主。
江枫率先开口声音清润如泉别来无恙。
邀月盯着他眉骨间那颗朱砂痣那是她曾在月下描摹过千遍的轮廓。
喉间泛起铁锈味她强压下翻涌的旧念从袖中取出半块碎玉——正是当年她与江枫在忘川畔埋下的定情信物。
三个问题。
她将碎玉攥得生疼答完我与你与这江湖两清。
江枫一怔目光落在碎玉上眼底浮起几缕释然:但问。
当年在忘川畔你说'愿与宫主看尽山海'可是真心?邀月的指尖在发抖却仍端着移花宫主的架势。
江枫垂眸银步摇在掌心泛着微光:那时我年少见你站在百花丛中像九天之上的神。
可神不会笑不会为一片落英叹气不会在我受剑伤时红了眼。
他抬眼目光灼灼我敬你畏你却从未敢动过情——因为我要的是能与我共饮粗茶的人。
怜星倒抽一口气帕子攥成了团。
邀月的睫毛剧烈颤动喉结动了动像要咽下什么最终只说了句:第二个问题。
你与花月奴私奔那日可曾回头看过移花宫的方向? 江枫笑了笑得眼角发红:我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会看见你站在宫墙上衣角被风掀起像株长在悬崖边的雪梅——美则美矣可我给不了你土壤。
燕南天忽然开口:江兄弟你...... 无妨。
江枫摆了摆手当年欠的债今日该清了。
邀月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第三个问题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化作:你可怨我? 怨过。
江枫坦言怨你用'移花接玉'逼得我家破人亡。
可后来在岭南的破庙里花月奴替我裹伤时说'她也是个被宫规困死的人'我就不怨了。
他望着邀月你我都困在自己的局里只是我先找到了出口。
风卷着槐花瓣掠过众人。
邀月望着掌心的碎玉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极淡却让怜星红了眼——她从未见过姐姐这样笑像块千年寒冰终于裂开条缝漏进了人间的光。
两清了。
她将碎玉轻轻放在青石板上转身时裙角带起一阵风吹得银步摇在江枫掌心打转。
走到陆九渊面前时她忽然停住。
陆九渊闻到她袖间的梅香和系统碎玉的震颤同频。
你说'人该自己选路'。
她望着他眼尾的霜色褪了几分我信了。
话音未落她已提气掠上城墙怜星紧随其后。
江枫弯腰拾起碎玉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刻痕轻声道:她这一走移花宫怕是要变天了。
燕南天拍了拍他肩膀:变天好变天了才有新云。
谢卓颜的铁剑在此时铮地出鞘三寸又被她急急按回鞘中。
陆九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街角茶棚里一个青衫少年正将茶盏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溅湿了前襟。
少年抬眼时眉骨与慕容家祖传的玉牌轮廓重叠——那是慕容家的三公子慕容修。
陆公子!茶博士的吆喝声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那小爷说要包场听书还说什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您说这...... 陆九渊望着慕容修泛红的眼尾想起半月前收到的密报——慕容家主正逼三公子与西夏公主联姻。
碎玉在怀里烫得厉害他转头对谢卓颜笑:看来又有新故事要开场了。
谢卓颜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铁剑卓然二字在阳光下发亮:你说书我守着。
晨雾散尽时江城的茶楼里飘起新的话本:上回说到移花宫主断情今日且看—— 江湖新局谁主沉浮? 喜欢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请大家收藏:()综武:我在同福客栈说书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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