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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死遁后众卿全在修罗场第124章 你偷我东西

弑亲仇人的脸点点清晰起来。

言攸挂着不失教养的笑“晚辈薛府秦嫽拜见长宁侯。

” 俞煊始终皱眉看她“早听过你在告御状的时候。

” 那时长宁侯因要务而离京未参与那一段冤案会审。

一个拼力挽局救人的女子和那个顶替丞容女儿的小人一模一样…… 而言攸轻垂着目光大多时候专注于他的手指根的血玉指环那么惹眼。

楚繁与她论故人之女时提过这一枚玉戒指是义母的托付和恳求。

义母死了那么多年他竟还能戴着死人遗物心安理得地活。

* 五年前秦家无妄之灾。

藏锋门总舵在北方而南边亦有他们的势力她听师父讲过的那些人身上有刺青羽刀是他们的门派印记。

言祂对藏锋门格外熟悉但是没同言攸讲过其与墨家门派的渊源。

对于寻常人家而言几个武艺高强的刺客就能够屠杀尽几十口平民。

言攸与秦嫽出逃时家中的仆人吊着最后一口气抓着一人的脚踝告诉她们:“夫人……夫人自缢了……姑娘、快、快跑!” “阿……阿娘……” “阿姐!快走——” 秦嫽在得知母亲都死讯后僵愣不动言攸卯足了力气连拖带拽把她拉出秦宅。

风声呜呜一丁点异响就引动两人的恐慌。

那些人四处搜索时而交换眼神时而出声交谈。

“找到了吗?” “抓活的。

” “只要是活的就行。

” “……” 他们受人所托为秦嫽而来。

而秦嫽万念俱灰之时去找寻母亲的骸骨同葬火海。

言攸躲过烧杀后沿着偏僻小道一路奔逃其间连鞋也跑丢了一只脚底下被那些凹凸不平的、尖锐的扎伤破开血糊糊的痕迹…… 刺客们并未走远而是藏于另一处守株待兔她窜逃则是落入了圈套。

血腥气暴露了她的行踪后面有吠叫的狼犬狂奔直追。

狗! 她怕狗! 义父义母以前还不停告诫她拼命的逃跑只会引来犬畜的穷追不舍。

可她怎么敢停下来。

言攸也只是个未及笄的少女刚刚落入阖家灭门、无依无靠的困局没有人为她驱逐这些危险。

少女迎风落泪倏地射来一支冷箭将追捕她的狗杀死。

夜色中又一枚箭镞借着弓弦的力道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地刺中她的小腿。

“啊——” 先是痛再是因腿上脱力立刻失衡倒地的狼狈。

重重砸地时手掌根的细皮被擦破了连下巴也刮出了一大片不见流血的伤没有表皮的保护露在冷风中那么刺痛。

“找到你了。

” 这句话曾是言攸多少次午夜梦回的催命咒。

刺客打马而来马蹄声与他们的交谈声将浓稠的夜压得沉重又瘆人讽她之愚蠢。

言攸无助地爬行真真体会了师父教她的弱小如虫蚁是何等的绝望。

实力悬殊她有袖剑防身也不够。

他们要生擒伤了言攸一条腿断了她的逃亡路。

为首者下马来提起她的衣领粗暴地拖行言攸单腿无法行动踉跄得笃笃跳动。

“跑本来你不跑兴许其他人还不会死的知道吗?他们是因你而死的。

” 不!不是的! 她对秦嫽是有愧可罪魁祸首凭什么把责任推卸给她让她寝食难安昼夜难眠承受无尽的煎熬。

杀戮就是杀戮啊!为何可以安心地让受害者顶罪! 当时言攸没存着什么生念啃住他的手臂死命撕扯和荒野中被射杀的狼狗一样丧心病狂地扯咬尖牙入肉刺出浓烈的腥味儿言攸尝到了人血的恶心。

她激怒了刺客但是这些人拿人钱财为人办事如交代的一样没有杀她敲晕了卖给人贩不断地转手再转手一遍遍洗去犯罪的痕迹。

殊不知其实只是一回回加重罪孽。

没有连她在内绞杀干净将成为俞煊此生最悔。

……因天色已晚外头风雪正急言攸又腿脚不利索打了商量后就借宿在长宁侯府。

正合她心意。

客房离旧时的偏僻院落不远不近途中又长期无人经过言攸找准时机又入了那里。

感觉有一股年久失修的腐朽气息。

院子里那颗高高大大的树都被伐了。

侯府人真的有极力抹去她存在的证明。

言攸打着灯笼钻入小楼中里头因久未住人角落都结了蛛丝絮荡成轻风的形状。

本来……她本来是不打算来找那东西的。

是鬼金羊托令狐微再三相求要靠她当初聪俞煊书房里盗走的东西补全藏锋门的计簿。

很诡异那女人居然会知道她有过在侯府生活的经历。

卧房的青砖地被从前的她踩得严严实实现在想要揭开并不是件容易事。

言攸搁下灯笼正欲寻找械具剖开尘封多年的秘密时后方响起细碎的踏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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