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付笑谈中之逝水第十五章 苍黄翻覆16
毛伯温道:“我们不拿血毒人做文章鞑子也会对血毒人做文章。
这篇文章被我们先拿来做了结果虽不理想却未必是最坏的结果。
倘若换成鞑子来做这篇文章结果或许比现在更糟糕。
” 高忠面上不动声色心下不以为然却听毛伯温续道:“代价很大好在并非全无收获。
”饶有兴致问道:“咱家驽钝不知毛大人指的收获是?” 毛伯温道:“子重你来说说。
” 曾铣道:“一箭之地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 …… 不管身在何处细心聪明的人总是不缺的。
血毒人对明军极尽凶残却始终不越过那排羽箭行止中明显带着忌惮好似羽箭的那边就是雷池。
有人注意到了这个蹊跷不约而同去查看羽箭想要找出其中端倪。
羽箭距离鞑靼军阵正好一箭之地明军刚一靠近便有一片箭雨泼来。
同是专射也有强弱之分膂力大者自然射得更远。
鞑靼为了尽可能让阵前的空地余留的更多些射出千箭选得都是百里挑一的神射手膂力、技艺都高出一般人一筹射出的一箭之地基本上已是他们的极限即是强弩之末杀伤力大打折扣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射不到这个距离。
常年在行伍中摸爬滚打的明军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但有人还是不够细心他们漏算了至关重要的一点羽箭上挂没挂木瓶对射程有着不小的影响。
有不够细心之人自然便有够细心之人还有运气不错之人。
有人倒在了那排羽箭前有人带着羽箭有惊无险退到了射程之外。
羽箭绑木瓶注意力自然而然就放到了木瓶上。
有人拿着木瓶血毒人避之不及;有人拿着木瓶血毒人攻势不减。
前者的木瓶里装了一粒黑色药丸散发着难以言表的难闻怪味;后者的木瓶里空空如也。
前者只有一个剩下的全是后者。
因由已然明了。
有了前车之鉴明军加强了防范代价还是很大。
平均二十枚木瓶中只有一枚装了药丸;取得一枚装有药丸的木瓶平均要付出百余条性命的代价。
赔上了五百条性命总共才收集到了四枚。
木瓶收集的越多对血毒人的压制就越大同时也是在一点点蚕食鞑靼一箭之地的防线道理很浅显明白的明军不在少数;收集木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代价是巨大的道理同样很浅显。
推动半数血毒人北行时明军有近两万人连番折损下来仅剩半数。
不说全面摧毁鞑靼一箭之地的防线仅是打开一个大豁口少说还得赔上千条性命。
明军当中不乏热血之辈愿意用命开路只是谁也不知道鞑靼还有没有调动血毒人的后手。
事先上峰再三交代要稳扎稳打顺风时不可冒进逆风时稳住阵脚保持僵持等待中军帐后续应对。
几番试验明军总结出了一套与仅有的四枚木瓶相结合的战法以少敌多不落下风。
…… 鞑靼军阵指挥高台上恩和森等人借助星光、火光和反光一箭之地外的情形尽收眼底。
明军落荒而逃时哈达建议出兵被恩和森拒绝;明军阵脚渐稳时哈达建议出兵被恩和森拒绝;明军收集木瓶时死伤惨重哈达幸灾乐祸盼着越惨越好;明军利用木瓶从容应对血毒人时哈达建议出兵被恩和森拒绝。
哈达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可自己的提议连番被否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气愤地哼了一声。
理解战术思想和灵活运用战术到底是两码事。
…… 毛伯温收到了最新的前方战报沉思片刻做出示意。
曾铣会意传令兵受命鼓令再起。
明军如法炮制将剩余半数血毒人向北逼进。
当提至全速时恩和森点了点头。
高坐马背、肩扛双斧的把都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目光不断在前方战场和侧方号手间徘徊见号手终于举起了号角不待发出声响他便大喝一声催马弹射而出一骑当先。
一支五百骑队紧随其后。
然后才响起极具穿透力的号角声。
五百精骑张弓搭箭弓弦震颤飞矢呼啸连射三轮以乱明军阵脚。
把都儿紧握一双巨斧抡圈直进斧长加臂长超过一丈好似两扇面及两余丈的大飞轮飞旋于身周马前。
秋风扫落叶杀人如割草只一照面便在明军的包围圈上破开了一个口子以极其狂暴之姿入场。
圈内血毒人纷纷主动避让避让不及者则被当场肢解轻松穿过圈心。
包围圈另一侧的明军早已被把都儿天神临凡般的雄姿给震慑住了忘记了阻挡忘记了躲避或在心神震荡中永远失去知觉或在阵阵剧痛中从噩梦里惊醒。
与其说是凿阵不如说是穿阵如同穿街过巷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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