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雌公主从良后雄兽们争红了眼第80章 被绑架了这次又是谁
之后一段时间画展的氛围似乎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稳期。
芙奈尔夫人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社交场真正的“战场”——人际与利益的网络之中。
她挽着虞幸如同一只蝴蝶翩跃在自己的花丛中优雅地穿梭于不同的名流小圈子。
“布朗长官关于城东区新治安岗哨的拨款提案我认为还需要再斟酌……” “威尔逊先生听说您最近的纺织原料遇到些麻烦?我认识几位北方的商人或许可以引荐……” “拉斐尔先生您上回看中的那套文艺复兴时期的银器我父亲留下的收藏里似乎有一套类似的改日可以请人鉴定一下……” 她言辞得体时而施压时而示好将人脉与资源玩弄于股掌之间虞幸则完美地扮演着男伴与保镖的角色立于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偶尔参与对话。
很多人都对调查员感兴趣好奇他们的工作内容嫉妒他们的社会地位。
在应付一些多余的交流时虞幸的舌头……不触手也没闲着继续悄无声息地“清理”着展厅内剩余的非核心画作。
那些潜藏在色彩与线条下的精神污染核心如同遇到天敌般被逐一揪出、吞噬、湮灭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唯有画作本身那蛊惑人心的魅力在悄然流逝。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宾客感到兴致缺缺。
原本热烈的讨论声逐渐被更务实的商业交谈或纯粹的寒暄所取代。
艾文·克利福德的画作似乎真的如昙花一现在短暂的惊艳后迅速归于平庸这让许多冲着艺术家盛名而来的人大失所望。
画家本人怎么想虞幸不知道反正他“吃”爽了在心情愉悦时又看到了不远处的伶人。
教会的人应该已经找过了伶人了吧? 由于接下来要和伶人暂时合作虞幸就多匀了一点注意力给对方。
这会儿伶人正与那位古董商兼收藏家拉斐尔先生相谈甚欢。
他身上甚至多了几分属于学者的儒雅正指着不远处一幅刚刚被虞幸“光顾”过的、描绘古老神庙遗迹的画作侃侃而谈: “……拉斐尔先生您看这壁画残片的肌理处理明显借鉴了■■晚期的‘沙砾皴法’但色彩运用却大胆地融入了■■■时期的镶嵌画风格这种跨越时空的尝试虽然略显青涩但足以见画者的野心。
” 由于虞幸没专门去了解这个副本的历史背景伶人口中某些专业的历史名词就像在他的大脑皮层上滑过一样没留下什么痕迹。
拉斐尔先生却听得连连点头看向伶人的目光充满了欣赏:“没想到伶人先生对艺术史也有如此深厚的造诣真是令人佩服。
” 伶人谦逊地微笑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正陪同芙奈尔夫人走过的虞幸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伶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只有彼此能懂的玩味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与拉斐尔先生探讨起某个冷门画派的兴衰史。
虞幸面色不变心中却明了伶人显然也注意到了画作的异常并且知道他在画展上做了什么。
那又怎样。
如果画展上埋下的雷全部被他提前清除掉充其量也就是炸不出好看的烟花了让在场的推演者们白来一场。
那也绝对好过这些重要NPC都被画作污染。
画展的进程在表面的浮华与暗地的涌动中不断推进。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画廊内的灯光似乎也调整得更加柔和聚焦在尚未被观赏的少数画作以及即将揭晓的压轴区域。
终于当时钟的指针划过某个刻度艾文·克利福德再次登上了前方的小讲台。
他脸上的阴郁似乎被一种刻意营造的、混合着期待与神秘的表情所取代。
灯光汇聚在他身上吸引了全场宾客的目光。
“诸位尊贵的来宾”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展厅带着一种压抑着的激动“感谢大家今晚的莅临以及对艾文·克利福德拙作的耐心品鉴。
” 场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即将登场。
尽管前面的画作没那么惊艳但压轴之作总该有所不同吧? “艺术之路永无止境。
”艾文继续道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在虞幸的脸上微微停顿了一瞬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作为一名画者我始终在追寻那些超越日常、触及灵魂本质的景象与感悟。
”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磁性:“而今晚我将有幸向诸位展示我近期创作生涯中最为特殊也最令我自身感到……颤栗的一幅作品。
” 他顿了顿营造出足够的悬念感才缓缓宣布:“在三十分钟后我将在此亲自揭晓本次画展的压轴之作——《星空》。
” “《星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它并非简单的星夜描绘而是我试图捕捉那浩瀚宇宙中亘古存在的、冰冷而伟大的‘真实’的一次尝试。
它蕴含着超越言语的力量或许能带领我们短暂地窥见凡俗目光无法触及的……神秘领域。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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