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天南第一百二十一回 飞渡暗河
“妈的……”他低骂一声强忍剧痛一个翻滚躲开后续攻击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他知道不能硬拼凭借灵活的身法与之周旋利用洞穴内的复杂地形最终抓住对方一个破绽以一招险之又险的“鹤俯击”刺穿了其咽喉。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他拄着剑大口喘息着抹去嘴角的血迹心中反复默念“为了师姐……为了成为嫡传弟子……这点困难算什么!”强烈的信念支撑着他每一次内力濒临枯竭他都咬牙压榨着自身的潜力。
在这种极限的压迫下他感觉体内功法运转似乎比平时更快了一丝经脉也仿佛被拓宽了少许虽然微不可察但却真实存在。
这或许就是生死边缘的历练带来的好处。
聂云他不敢久留吞下一颗备用的回气丹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感应中论剑台能量波动的方向继续深入。
脚下的路愈发难行不仅是因为伤势和消耗更是因为地形变得异常复杂。
他沿着一条倾斜向下的狭窄天然隧洞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隐约传来了不同于地下暗河呜咽的、更加响亮且湍急的水流声。
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也愈发浓重带着刺骨的寒意。
走出隧洞眼前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比之前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宽阔。
空洞中央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横亘前方河水漆黑如墨在零星发光苔藓的映照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水流速度极快漩涡处处水声轰鸣震耳欲聋。
河面之上弥漫着一层白色的寒雾仅仅是靠近岸边聂云就感到一股阴寒之气透骨而来激得他伤口隐隐作痛刚刚恢复些许的内力似乎都有凝滞的迹象。
暗河对岸隐约可见继续前行的洞口。
但河面宽阔至少有十数丈绝非一跃可过。
河上不见任何桥梁唯有几根粗大的、不知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设置的黑色石柱如同墓碑般零星矗立在湍急的河水中彼此间隔很远且表面湿滑布满了青苔。
这显然是一处极其险恶的障碍。
聂云仔细观察发现距离岸边最近的一根石柱也有三丈多远。
他尝试捡起一块石头投入河中“噗通”一声石头瞬间被急流吞没连个泡都没冒几个。
河水不仅急而且深不见底。
“该死这怎么过?”聂云眉头紧锁。
他深知自己状态不佳内力不足全盛时期三成又带着伤若强行渡河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他沿着河岸小心探查希望能找到其他路径或相对容易渡河的点。
然而两岸皆是陡峭湿滑的岩壁并无他路。
唯一可能的方式就是借助那些危险的石柱跳过去。
就在他凝神思考对策时身后甬道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谈话声似乎是其他参赛弟子也抵达了这里。
聂云心中一紧他知道如果被其他人抢先或者在此地发生冲突以他现在的状态极为不利。
“必须尽快过去!”聂云把心一横眼中闪过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催动内力灌注双腿看准最近那根石柱的位置足尖猛地一点地面! “嗖!” 身形掠出但内力不济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
眼看就要落到石柱上那石柱顶端不仅湿滑还覆盖着一层滑腻的藻类。
聂云脚下一滑重心顿失! “不好!”他惊呼一声身体向一侧歪倒眼看就要坠入漆黑冰冷的河水中! 危急关头他求生本能爆发水寒剑猛地向石柱侧面一插!“锵!”火星四溅剑尖在石壁上划出一道深痕勉强止住了坠势。
他整个人悬在半空仅靠单臂握着剑柄脚下是轰鸣的急流寒意刺骨。
他咬紧牙关手臂青筋暴起一点点借力将身体拉回艰难地攀上了石柱顶端。
惊魂未定他已冷汗涔涔。
这第一跳就如此凶险后面还有数根间隔更远的石柱等着他。
他不敢怠慢稍作喘息仔细观察下一根石柱的位置、角度和表面情况。
这次他更加谨慎将所剩无几的内力精准调控至双腿和足底力求落点精准且稳定。
“起!” 再次跃出!这一次他成功踏上了第二根石柱但落脚时仍是一个趔趄险些滑倒全靠核心力量强行稳住。
第三根……第四根……每一跳都是对意志、体力、内力和控制力的极限考验。
越到河心水汽寒雾越重视线越发模糊水流冲击石柱产生的震动也愈发明显。
有两次他几乎是被河风吹得偏离了方向全靠水寒剑险之又险地点在石柱上借力调整才勉强落在目标边缘。
当他终于踏上对岸最后一块岩石时几乎虚脱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衣物早已被寒雾和冷汗浸透冰冷地贴在身上。
回头望去那漆黑的暗河如同一条吞噬生命的巨蟒令人后怕。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气异变陡生! 或许是他渡河时制造的动静或许是活人的气息吸引只见对岸他刚才经过的第三根石柱下的漆黑河水中突然翻涌起巨大的浪花!一条体型硕长、浑身覆盖着漆黑骨甲、长满利齿的怪鱼猛地蹿出水面一口咬向空处显然是被聂云的气息吸引却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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