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血龙神第509章 机缘最是扯淡
我这辈子从不是个迷信的人直到2018年秋天那次进山有些事至今想起来后背还会冒冷汗。
那天的阳光、山风甚至树叶的味道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发生在昨天。
那年我刚毕业在一家户外用品公司做策划为了拍一组秋季登山装备的宣传照我们选了京郊铁驼山。
之所以选这儿是因为它不算热门景区植被茂密碎石路和废弃矿道错落拍出来有原始感。
出发前查资料看到过一则旧闻:2008年有位退休地理老师在这一带失踪搜救队找了半个月只找到一张他写的纸条人至今没下落。
当时只觉得是登山意外没往心里去现在回想那或许是最早的预警。
同行的有三个人:摄影师老周三十多岁常年跑户外经验丰富;模特小琳刚入行的小姑娘活泼爱动;还有司机兼向导老陈是门头沟本地人据说祖上就是铁驼山的矿工对山路熟得很。
我们周五下午出发开车到山脚下的十字道村打算住一晚第二天一早进山。
村子很偏大部分房子都是空的墙皮剥落院子里长满杂草。
老陈说九十年代因为煤矿塌陷村民都迁走了只有几户老人偶尔回来看看。
我们住的是村头一间闲置的民房是老陈亲戚的房子平时锁着里面摆着些旧家具落了层薄灰。
屋里有个老式木柜墙上挂着面模糊的铜镜镜框都裂了道缝。
老陈收拾屋子时特意叮嘱:“夜里别开西屋的灯窗户也别撩窗帘山里风硬容易招东西。
” 小琳年纪小好奇心重追问为什么老陈只是含糊地说“祖上的规矩”就转身出去劈柴了。
我当时觉得是老人迷信没当回事倒是老周经验足低声跟我们说:“山里的老房子都这样规矩多照着做准没错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 晚饭是在屋里煮的泡面就着带来的面包火腿。
窗外天刚擦黑山里就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几声虫鸣。
小琳吃完就犯困洗漱完先回东屋睡了。
我和老周、老陈在堂屋抽烟聊着登山路线。
老陈说明天我们走兰盐小道那是以前驴友常走的路虽然有些地方陡但风景好适合拍照就是要避开那些废弃矿洞“塌陷区多踩空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概十一点多我准备回屋睡觉路过西屋时隐约听见里面有“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木板上。
西屋锁着钥匙在老陈那儿我透过门缝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我喊来老陈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地上堆着些旧农具墙角有个破水缸“滴答”声就是从水缸里传来的——原来屋顶漏了积了些雨水。
“没事就是漏雨”老陈说着从墙角拖了块塑料布盖在水缸上“这屋常年没人住漏雨很正常。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刚才透过门缝看的时候明明没看到水缸的位置有亮光可那水滴声却听得格外清楚就像在耳边响一样。
老周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多想山里房子漏雨太常见了赶紧睡吧明天早起。
” 我回到东屋和小琳睡一张炕。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屋里有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像是皂角混着泥土的气息。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听见炕头传来“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翻东西。
我以为是小琳翻身可转头一看她睡得好好的身体一动不动。
那“沙沙”声还在继续就在我头顶上方。
我心里发毛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上照屋顶是裸露的木梁挂着些蜘蛛网什么也没有。
可关掉手电筒刚躺下那声音又出现了还伴着轻微的“咯吱”声像是木头被人压得变形。
我吓得不敢闭眼盯着屋顶看了半天直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小琳的尖叫吵醒。
她指着炕边脸色惨白:“你看这是什么!”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炕沿上落着一根长长的黑发至少有半米长黑亮黑亮的。
可小琳是短发我头发也才到肩膀这根头发根本不是我们俩的。
我突然想起昨晚的“沙沙”声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老周和老陈喊过来。
老陈拿起那根头发看了看眉头皱得很紧:“这村里早就没人住了哪来的长发?”老周也觉得奇怪四处检查了屋子没发现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
小琳吓得眼圈都红了:“要不我们别进山了吧我总觉得不对劲。
”老陈劝她:“山里潮气重可能是风吹进来的别自己吓自己路线都定好了拍完照我们就走。
” 吃过早饭我们背着装备进山。
铁驼山的植被比想象中茂密山路狭窄两旁的灌木长得比人还高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老陈走在最前面拿着砍刀劈砍挡路的树枝嘴里还哼着小调。
小琳渐渐忘了早上的事拿着相机到处拍老周跟在她后面时不时提醒她注意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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