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德皇的司机开始征服世界第1109章
一九四三年八月自称为美利坚合众国正统政府的流亡政权正在古巴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缓慢痛苦地萎缩。
古巴的美利坚合众国流亡政府大概是德国唯一能称得上公然干涉他国内政的行为。
与港湾内那些日渐朽蚀的舰船相呼应流亡政府的驻地也弥漫着一种难以驱散的颓败和日益增长的焦虑。
在这里权力的象征不再是无垠的国土强大的工业实力或是公民的拥戴而是维系于个人的威望与日渐减少的黄金储备以及那支停泊在港湾里既是最后希望也是沉重负担的海军舰队它们既是实力的象征也是脆弱的软肋。
年轻水兵丹尼尔斯在经历了几日灵魂的酷刑与良心的煎熬后最终选择将他在军官舱室外偶然听到的“异常情况”向他最信任的直属士官长墨菲和盘托出。
他讲述得有些语无伦次夹杂着个人的恐惧、对麦克阿瑟将军个人崇拜式的担忧以及一种源于朴素的爱国心而产生的背叛感但那些关键词“工团”、“接触”、“谈判”、“条件”已足够清晰瞬间在听众的心中和这个封闭的小社会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士官长墨菲的脸色随着丹尼尔斯的叙述变得越来越阴沉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绝非基层士兵间的牢骚抱怨或寻常的纪律松懈。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即带着忐忑不安的丹尼尔斯越过繁琐的中间层级直接求见了基地的陆军安全主管以严厉口吻强调了事情的紧急性和潜在的爆炸性。
安全主管闻讯骇然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他不敢怠慢火速将这一情况整理成一份标以“最急件”和“绝密”字样的报告。
这份薄薄的纸张却承载着可能颠覆整个流亡政权的重量被迅速呈送到了流亡政府核心所在地一栋由原西班牙殖民时期糖料庄园主宅邸改造、如今戒备森严的办公楼内。
最终它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现如今美利坚合众国联邦政府的最高领导者麦克阿瑟将军的办公桌上。
此时的麦克阿瑟正站在办公室那扇巨大的百叶窗前指间夹着他标志性的玉米芯烟斗眺望着远方港湾里那些如同灰色山峦般静止的舰影。
他身形依旧挺拔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卡其色军装保持着公众面前那份经典的舞台化形象。
然而在私下无人之时眉宇间却刻满了深深的疲惫与难以言说的落寞。
窗外加勒比海的天空蓝得炫目海水绿得深邃但这片异域的美景对他而言只是镀金的牢笼。
他不再是那个在广袤的北美大陆纵横捭阖调兵遣将的五星上将而是一个困守加勒比海一隅。
依靠他人鼻息生存的流亡政权的守护者。
他的权威他那个“美利坚合众国”的法统与尊严如今都纤细地系于这支海军舰队和身边这群日益焦躁的追随者的忠诚之上。
每一次舰船的锅炉检修每一次财政报告的审阅都在提醒他资源的有限与时间的紧迫。
当他拿起那份报告目光扫过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时他愣住了。
起初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报告上的名字哈罗德、米勒、戴维斯都是海军中他见过的海军军官是他从本土带出来的“自己人”。
随即一股无法遏制的火焰从他心底猛地窜起直冲顶梁。
“叛徒!一群该死的忘恩负义的叛徒!” 麦克阿瑟猛地将手中的玉米芯烟斗摔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雕花的烟斗断成两截灼热的烟丝和灰烬溅得到处都是在光洁的桌面上留下难看的污迹。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原本威严的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涨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声响。
“哈罗德!米勒!戴维斯!还有谁?!还有多少人参与了这出卖灵魂的勾当?!” 他怒吼着声音在空旷而高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是我麦克阿瑟在内战最后那混乱而绝望的关头保住了联邦政府的法统保住了这最后一点海军的种子是我带着他们所有人跨越大洋历尽艰辛找到了这个暂时的栖身之所!”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既像是在斥责无形的背叛者又像是在为自己辩护说服自己相信付出的价值。
“没有我他们早就和那些被困在本土选择屈服或者无声消失的蠢货一样要么在工团的监狱里慢慢腐烂要么早已化为太平洋沿岸或者中西部平原战场上的无名枯骨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脚下这些还能航行的战舰身上这套代表荣誉与传统的军装呼吸的这口尚且自由的空气哪一样不是我为他们争取来的?是谁在柏林和哈瓦那之间周旋维持着这可怜的生存空间?” “现在现在他们竟然敢……竟然敢私下接触那些颠覆了合众国宪法屠戮我们同胞的暴徒?他们想把我们最后的本钱把我麦克阿瑟和诸位流亡同胞最后的尊严与希望拿去献给华盛顿那群该死的赤色分子当投名状妄图用我们的血来染红他们的新官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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