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贵妃权倾朝野第82章 焚稿夜谁在听我说书
晨光初透昭阳殿的雕花窗棂被镀上一层薄金。
风穿廊而过拂动帷帐轻响仿佛昨夜那场焚稿之火仍在低语。
虞妩华立于铜盆前眸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
纸灰翻卷如蝶一页页《往生咒》残卷在烈焰中化作飞烟。
那些她亲手抄了三十七遍的经文——一遍为祭父兄亡魂一遍为埋葬前世痴心一遍为淬炼今日刀锋——此刻尽数归于虚无。
“第三十七次了……”她喃喃嗓音轻得像从地底浮出“每次烧完我就更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 白芷跪在一旁添柴指尖微颤。
她不敢抬头多看那火因她亲眼所见:就在片刻前某张焦边残纸在燃尽瞬间墨迹竟逆火浮现一行新字——“下一个是皇后。
” 不是预言不是妄想。
那是某种不属于人间的痕迹在灰烬中重生如诅咒低鸣。
殿外传来通禀声沉稳有力:“陛下驾到。
” 白芷心头一跳迅速掩去惊色。
虞妩华却不动只缓缓抬起手任阳光穿过指缝。
她脸上浮起笑意天真烂漫宛如不谙世事的少女。
萧玦步入殿内玄色龙袍未换眉宇间尚带朝堂余怒。
他目光扫过尚未熄灭的火盆又落向女子素净的脸庞唇角微勾:“爱妃昨夜焚经驱邪今日便送朕一场大礼?左相革职七官自首满朝皆说你一人焚尽奸党。
” 虞妩华转过身肩头披着晨光眼波清澈如泉:“陛下说笑了。
妾不过诵经祈福岂敢居功?”她顿了顿睫毛轻颤似有悲悯涌上“倒是听闻柳淑妃已在狱中疯癫日日嘶喊‘她是妖女’……妾替她难过呢。
” 她说得极轻语气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可就在转身刹那她指尖悄然划过窗棂沾了尘灰的指甲轻轻一勾——一道极浅的刻痕留在木纹之间细若蛛丝却是皇后寝宫东暖阁至偏殿回廊的路径一角。
萧玦目光微闪未曾点破。
但他离去时袖中一道密令已递出:谢霜刃彻查近十日进出昭阳殿之人一只飞鸟不得漏网。
夜幕再临寒气侵骨。
虞妩华突然高热不退四肢滚烫如炉却又冷汗涔涔。
周仲安急召入殿搭脉不过瞬息额上已渗出冷汗。
脉象紊乱至极——心搏忽疾忽缓竟似双律交替如同体内藏着两个彼此撕扯的灵魂。
更骇人的是她昏迷中呓语不断断续吐出几句话:“兵部账册藏于西库夹墙……户科主事王延章知情……明日早朝三人联名参劾……” 周仲安浑身僵冷。
这些名字连内阁都尚未拟定! 怎能出自一个病中美人之口? 他颤抖着手取出银针欲刺少商穴以定神志。
针尖触及皮肤那一瞬虞妩华猛然睁眼。
瞳孔收缩如针尖漆黑不见底仿佛深渊回望。
“别碰我。
”她声音沙哑冰冷不像梦呓而是清醒至极的警告“我不是病……我是醒了。
” 周仲安踉跄后退手中银针落地发出清脆一响。
窗外乌云蔽月风起檐角。
一片枯叶打着旋儿坠入庭院恰落在昨夜义庄带回的密信残片之上。
而昭阳殿深处虞妩华缓缓闭眼唇角却扬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
她听见了——那藏在血脉里的另一个声音正在苏醒。
翌日清晨乾清宫钟鼓未鸣已有暗流奔涌。
翌日清晨乾清宫钟鼓未鸣已有暗流奔涌。
天光尚薄紫宸门外已聚起三道身影。
兵部主事陈通、户科给事中王延章、御史台右丞蒋维安——三人皆身披素袍手持奏本神色肃然如临大祭。
朝臣们交头接耳皆觉今日气氛有异。
这几人平日并无往来此刻竟联袂而行步履齐整似早有默契。
金銮殿上香烟缭绕萧玦端坐龙椅目光沉静如古井。
他昨夜未眠案前堆着谢霜刃连夜整理的密报:三名官员近半月频繁出入城南旧巷与一名自称“柳府遗仆”的男子秘密会面;其府中搜出残页账册墨迹虽褪却与柳廷钧私印吻合。
更令人惊心的是其中一页赫然标注:“虞氏军饷缺口可嫁祸以清权柄。
” 当三人齐步出列高声指控虞家藏匿北境军饷、勾结边将图谋不轨时满殿哗然。
萧玦只是微微抬眼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声音冷得像霜降前夜:“证据何在?”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铁靴踏地之声。
谢霜刃身披黑氅甲胄未解大步而入。
手中捧着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递至御前。
“启禀陛下此乃昨夜自义庄废井中掘出内为三人与已故左相柳廷钧往来的账目凭证。
”他嗓音低哑字字清晰“时间最早者距虞家案发前半年又十七日。
” 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那岂非意味着——这些所谓“忠臣义举”竟是早已预谋的垂死反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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