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贵妃权倾朝野第69章 他给的不是赦书
次日清晨天光未明宫门初启一道黄绫圣谕便由内廷太监捧出直送刑部衙门。
六部官员闻讯齐聚屏息聆听宣读——虞大将军所涉谋逆一案因证据不足、线索未清暂免拘押待进一步详查。
满朝哗然。
有人暗叹皇帝果真宠溺昭阳美人竟为一女子动摇国法;也有人冷笑这不过是帝王权术的又一场表演赦而不释实则将人悬于刀尖之上生杀予夺尽在掌中。
唯有虞妩华在听见圣谕落地的那一瞬指尖骤然掐入掌心。
她坐在昭阳殿深处窗棂外晨雾弥漫铜炉香烟袅袅升腾却驱不散她心底那股彻骨寒意。
不是赦免。
是饵。
萧玦不会无故宽宥一个手握兵权、根基深厚的边关大将。
尤其这个大将还是他登基之初便欲除之而后快的前朝旧勋。
他给的从来不是活路而是选择——你要做被动受戮的囚雀还是主动扑火的飞蛾? 可真正令她心神动荡的并非这场明晃晃的局。
而是昨夜那一声低语。
“这一次别逃。
” 那声音不属于她的记忆也不来自任何预知片段。
它像从血肉深处浮起带着某种近乎亲昵的蛊惑轻轻叩击她的神魂。
她翻遍前世今生所有关于巫祝秘典、禁术残卷的记忆竟无一字能解其源。
更诡异的是当她闭目凝神试图以金手指默写《玉牒》全文——那是她最熟悉的典籍之一曾凭此推演过三次重大宫变——可在笔尖落纸之际只要脑海中浮现萧玦玄衣临风的身影字迹竟微微扭曲仿佛有无形之手拨动了她的意识。
她猛地睁眼冷汗浸透中衣。
难道……她的金手指正在失控? “小姐。
”白芷轻步走入面色忧虑“您一夜未眠周御医说您脉象浮躁恐有心神耗损之兆。
” 虞妩华缓缓抬眸目光如冰淬刃:“杜司簿那边可有消息?” “回了。
那人这几日常去西市酒肆醉后总念叨一句——‘那封赦书是空的’旁人问他也不解释只嘿嘿笑两声就昏睡过去。
” 虞妩华瞳孔微缩。
空的? 她立刻起身取来粗布裙衫换上乌发用木簪随意挽起脸上薄施灰粉俨然一副低等宫婢模样。
她避过耳目混入行宫膳房在杜司簿惯坐的角落故意失手打翻酒壶浊酒泼湿对方靴面。
“瞎了眼的东西!”杜司簿怒拍桌案。
虞妩华低头赔罪双手奉上新酒指尖悄然一抹杯底已沾上极细微的淡绿色粉末——周仲安特制的“松神粉”无色无味不致醉却能使人防备尽失言语如泄闸之水。
片刻后杜司簿眼神渐涣话也多了起来。
“你们懂什么……那道旨意压根没盖印!批红都没走完流程算哪门子赦令?陛下亲口说……要等‘她再动一次’。
” 虞妩华垂首添酒指节泛白。
等她动。
原来如此。
萧玦根本不在乎虞家是否谋反他在乎的是她——这个被他视为痴傻、却总在关键时刻避开灾劫的昭阳美人究竟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还是一个藏锋于拙的对手。
他要她出手。
要她暴露。
要她在他面前撕下那层“天真烂漫”的皮露出底下属于虞妩华的獠牙与野心。
可她若不动父亲危在旦夕;若动便是踏入他早已铺好的网罗。
回到昭阳殿她独坐灯前提笔欲书密信墨已研好信笺铺展可手腕悬在半空久久不能落下。
窗外忽而雷声滚滚一道惨白电光劈开夜幕映得她面容苍白如鬼。
就在那一刻—— 那低语再度响起贴着耳膜滑入脑海: “你怕的不是他识破你是你开始想信他。
” 虞妩华猛然掷笔! 狼毫飞旋而出墨汁泼洒在纸上宛如一道蜿蜒血痕。
她喘息剧烈胸口起伏 不信任何人是她重生后的铁律。
可为何……昨夜马车中那只握住她的手滚烫得让她忘了挣脱? 为何……他说“你的命朕收了”时她竟有一瞬的安心? 雷声远去殿内重归寂静。
她缓缓站起吹熄烛火躺入床榻闭目假寐。
而在乾清宫深处烛火通明奏折堆叠如山。
萧玦执朱笔批阅至深夜忽然停笔抬眸望向西边方向。
“西阁可点灯?”他问身旁近侍。
“回陛下已熄。
” 萧玦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放下笔从袖中取出一封未曾封印的朱批文书轻轻置于案角。
火光摇曳映出纸上几个猩红大字: “准虞氏归第即刻执行。
”三更时分暴雨如注。
虞妩华悄然起身素白中衣尚带着未干的冷汗她没有点亮一盏灯仿佛怕惊扰了这殿宇间潜伏的耳目。
脚步轻得如同鬼魅穿过幽暗回廊直抵庭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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