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贵妃权倾朝野第152章 执照焚心龙鳞初裂
夜风呼啸卷起街角的残叶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雷霆奏响了序曲。
厉昭一袭黑色缇骑官服面容冷峻如铁手中的御赐金牌在钱庄通明的灯火下折射出森然寒光。
他没有半句废话手一挥身后如狼似虎的缇骑便撞开了那扇朱漆大门。
钱庄之内一众伙计和账房先生们正围着几只巨大的火盆神色慌张地投掷着一卷卷账册。
火舌贪婪地吞噬着纸张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墨香。
然而他们终究是晚了一步。
“封!”厉昭一声令下缇骑们迅速控制了所有人数盆冷水兜头浇下将火盆浇得“刺啦”作响浓烟滚滚。
“大理寺办案所有文书、信函、账簿一律封存!” 搜查在有条不紊中进行。
大部分账册都已被烧得面目全非但厉昭的目标本就不在此。
他径直走向后堂一间被严密锁住的库房一脚踹开。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排排楠木柜柜中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叠用油布包裹的文书。
他拆开一包里面竟全是《春耕贷银执照》的副本。
他一张张翻阅指尖很快就感觉到了异样。
他抽出三份盖有“御览已准”朱红大印的执照与其他的放在一起比对。
墨迹、笔锋甚至连萧玦批红时特有的收笔顿挫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然而厉昭将那三份执照对着灯火一照瞳孔骤然收缩。
纸张太薄了。
为了防止伪造所有上呈御览的批红文书皆用内务府特制的“龙鳞纸”纸质厚韧内含极细的金丝暗纹。
而这三份分明只是市面上最上等的宣纸。
仿造!有人在用伪造的执照冒用圣裁调动国库! 他心头一凛立刻命人将这批执照的存根档号与户部档案库进行核对。
半个时辰后结果传来更让他遍体生寒——这三份执照的档号在户部档案中查无此联! 这意味着有人不仅伪造了皇帝的批红还绕过了整个中枢存档体系凭空创造出了财政许可! 这不是贪腐这是在动摇国本是将皇帝的权威视若无物! 厉昭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几乎在厉昭踹开钱庄大门的同时皇城神武门内一队羽林卫在统领冯都尉的亲自带领下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所有通往宫外的掖门和水道。
冯都尉按着腰间的佩刀站在一处阴影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试图趁夜出宫的内侍与宫女。
这是贵妃娘娘的密令没有旨意没有缘由只有一句话:“今夜子时之前拦下一只急着出笼的耗子。
” 他不懂贵妃为何能未卜先知但他只需知道效忠陛下并执行贵妃的每一个“建议”便是他如今最大的价值。
亥时三刻一个身形瘦小的太监怀里揣着食盒鬼鬼祟祟地朝着最偏僻的安贞门走去。
他正是御前掌批红事务的秉笔太监陈秉笔。
“站住!”两名羽林卫长戟交叉拦住了他的去路。
“军爷行个方便”陈秉笔脸上挤出谄媚的笑“我给宫外的老娘送些点心。
” 冯都尉从阴影中走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陈公公宫规森严夜禁之后不得出入。
打开食盒让我们查验。
” 陈秉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上瞬间渗出冷汗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怀里的哪是什么点心分明是催命的符咒! 羽林卫上前一把夺过食盒。
底层确实是几块御膳房的糕点但掀开夹层两张折叠整齐的空白《春耕贷银执照》赫然在目! 旁边还有一封用蜜蜡封口的信函。
人赃并获! 审讯在诏狱中进行陈秉笔甚至没等到烙铁上身便涕泪横流地将一切都招了。
他承认北境屯田司的薛怀义用万两黄金和一座宅邸收买了他。
他利用在御前磨墨、伺候笔砚的便利每日临摹陛下的朱批笔迹再用特制的印泥盗盖御览大印。
每月他都会将两份伪造好、但内容空白的执照送出宫去交给薛怀义的人填上数额和流向用以将贪墨的军饷洗白成合法的屯田拨款。
当萧玦连夜驾临诏狱亲眼看到那两张足以以假乱真的空白执照时他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凝结出冰霜。
他一步步走到被捆在刑架上的陈秉笔面前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朕的笔迹你也敢仿?”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陈秉笔磕头如捣蒜腥臭的液体从裤管流下“奴才……奴才罪该万死!奴才只是个磨墨的是……是尚书房的张学士是他见奴才愚笨才提点奴才如何描摹龙章凤姿以讨陛下欢心……奴才……” 话未说完萧玦已不耐地一摆手两名狱卒立刻上前用破布堵住他的嘴将他拖了下去。
萧玦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转身龙袍下摆在阴湿的地面上划过一道肃杀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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