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贵妃权倾朝野第94章 疯话比金印还重
一场春寒未退的雨夜宫中忽传贵妃虞妩华精神失常——她赤足踏雪披发焚香在太极殿外跪诵一首诡异童谣: “金钗坠井无人问玉骨埋香帝王门。
白莲不染泥中血却道红颜祸国根。
” 此谣一夜之间随宫婢流出民间书肆、茶楼酒坊争相传唱。
短短三日竟化作街头巷尾妇孺皆知的“冤女叹”更有寒门学子据此撰文《论后宫无罪而诛者七》直指先帝晚年清洗功臣之家乃“惧妇干政非为清平”。
朝野震动。
宗室老臣联名上奏斥贵妃“妖言惑众败坏纲常”要求废其位号幽禁冷宫。
然皇帝萧玦却一反常态不仅压下奏折更亲赴冷宫将人接回昭阳殿当着满朝文武之面冷冷道:“朕的贵妃说的每一句话都比你们的金印更重。
”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这一夜是她精心策划的“破局”。
前世她被冠以“牝鸡司晨”之罪家族以“女眷蛊惑君心、干预朝政”为由株连九族。
今世她要反过来——用“疯话”撕开礼教铁幕让天下听见一个女子被毁的一生。
但她演得太深几乎把自己也骗了进去。
焚香时指尖颤抖念谣时泪如雨落那一瞬前世冷宫断气前的画面如刀割魂。
她不再是那个冷静布局的复仇者而是真正痛到极致的虞家嫡女。
侍女白芷跪在一旁心如刀绞。
她知道主子在“借疯行谋”可也害怕——怕那层伪装一旦撕开再也拼不回原样。
“娘娘……您别再说了他们会杀了您的。
” 虞妩华回头一笑眼底猩红如血:“你说若我真疯了是不是就没人敢动我了?” 那一刻她近乎沉沦于疯狂的自由。
起初他是来查证的。
他不信虞妩华会蠢到自毁清誉更不信她真的疯了。
可当他看见她在雪中跪吟声音凄厉却字字入律节奏工整得像一篇檄文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失常是一场对整个宗法体系的宣战。
他本欲镇压却在听到第三遍童谣时停步。
那句“红颜祸国根”刺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愧疚——当年他亲手赐死她不正是因为需要一个“祸水”来平息朝议吗? 他将她抱起时发现她浑身冰冷唇齿间仍喃喃重复着那首谣。
那一刻某种陌生的情绪攫住了他——不是怜惜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恐惧的占有欲:她不能疯只能属于他清醒地活着只为他一人癫狂。
他在朝会上那句“疯话比金印还重”既是对宗室的威慑也是对她的宣告:你是我的棋子但只准我执手落子。
作为贴身侍女白芷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她曾以为自己只是协助主子复仇如今却发现虞妩华正在把自己推向深渊。
那一晚她冒险联络谢霜刃——这位原本奉命监视贵妃的厉昭副使近来屡次放水甚至暗中拦截了数份不利于贵妃的密报。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白芷质问。
谢霜刃沉默良久低声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愿见她死第二次。
” 两人达成秘密协议:若虞妩华彻底迷失自我便由白芷点燃“青鸾信火”请出隐居江南的旧部医官施针醒神。
他曾是萧玦最忠诚的鹰犬专司监察六宫言行。
可越接近虞妩华他越感到不安——她的“痴傻”太完美她的“疯癫”太精准仿佛每一步都在引导舆情走向。
而最可怕的是她似乎早已看穿他的身份与任务。
一次偶遇她笑着递给他一枚梅花笺:“替我送给文墨生就说……‘风起了该写新文章了’。
” 他本该即刻上报却最终将笺纸藏入袖中。
因为他开始怀疑:这个王朝所谓的“秩序”是否本身就是一座吃人的牢笼? 一个不起眼的小吏在京城陋巷中办了一份私刊《庶闻录》。
虞妩华通过暗线资助他三年只为今日一举。
童谣传播后他连夜执笔写下《七问宗室》: - 为何男子结党称雄女子议政便是乱纲? - 为何将军战死沙场反不如一句“内帷干政”来得致命? - 若真有“红颜祸国”那执刀之人又该担何罪责? 此文一经刊发立刻引发寒门士林共鸣。
年轻学子纷纷响应街头出现“为贵妃鸣冤”诗会甚至有女子公开焚香祭奠“前世冤魂”。
一场始于后宫的风波已悄然演变为社会思潮的地震。
出身宗室、端庄守礼的李贤妃首次感到了威胁。
她向太后进言:“虞氏此举是以悲情裹挟民意恐开妇人干政之恶例。
” 可太后只是冷笑:“你们李家当年不也借‘贤德’二字架空三朝天子?如今轮到别人用了倒嫌脏了手?” 李贤妃怔住。
她突然明白——虞妩华根本不在争宠她在重构规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本文地址痴傻贵妃权倾朝野第94章 疯话比金印还重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