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第490章 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人性的铁面人
陈宴捏着玉璧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峰蹙起低声喃喃重复:“铁面人?” 顿了顿眸底满是疑惑又追问道:“那是什么鬼?” 袁疏跪在地上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底满是对“明镜司三百种刑罚”的恐惧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回大人的话是前些时候的某日深夜一个被夜行衣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戴着黑铁面具的家伙悄悄找到小人把墓穴位置告诉给小人的.....” 他生怕对方不信又急切地抬高声音强调:“小人绝没有撒谎!此事句句属实若有半分虚假甘愿受明镜司任何刑罚!” 对于明镜司的刑罚袁疏是真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毕竟单是传闻就足够令人胆战心惊了! 他宁愿得个痛快也绝不愿经受那种折磨.... 陈宴捏着羊脂玉璧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温润的玉质也压不住心头的沉凝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他垂眸望着雪地中袁疏瑟瑟发抖的身影目光却穿透了眼前的狼狈景象飘向了夜色深处。
玄色狐裘的领口被夜风拂动他抬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指尖划过冰凉的面料思绪已然沉了下去。
“铁面人?” 这三个字在心底反复盘旋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疑虑——怎么又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此人与掺和施家之事那人又是什么关系? 倘若这两个是同一人或者说是同一伙人那事情就很有趣了..... 高炅见自家大人陷入思考不好去打扰当即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落在袁疏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诘问与不解:“这种来路不明、藏头露尾之人给的消息你也敢直接相信?” 袁疏跪在地上声音战战兢兢带着难掩的苦涩如实回道:“小人家中产业前些日子出现了大亏空债主临门实在走投无路了不相信也得相信......” “而且小人也不傻!”他急忙抬眼辩解又飞快垂下“特意花重金寻了摸金校尉去那地方探查确认没问题后才敢铤而走险的!” 跪在一旁的柳氏早已哭得梨花带雨鬓发凌乱地黏在泪痕斑斑的脸颊上。
她哽咽着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拼尽全力给袁疏作证:“大人求您明察!我家老爷实在是被亏空逼得走投无路了不然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触碰王法啊!” 泪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砸在积雪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陈宴从沉思中回过神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开口便一针见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铁面人给你汉代大墓的消息那索要了什么作为报酬?” 世上不可能会有平白无故的相帮这非亲非故的谁会那么好心? 袁疏被这追问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没有!” 他喉结剧烈滚动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道:“那人把墓穴位置告知小人后一刻都没停留就直接转身离去了!” 陈宴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锐利转为明显的诧异失声低喝:“什么?!” 他死死盯着袁疏惨白的脸与慌乱的眼神确认这表情不似作伪语气陡然加重:“你再说一遍!” 袁疏跪在积雪里膝盖早已冻得麻木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抬起布满血污与雪水的脸眼神里满是混杂着恐惧与茫然的真切一字一顿地如实回道:“大人那人真的什么都没要!” 随即双手无意识地在身侧抓挠着积雪仿佛要从冰冷的触感里汲取一丝镇定继续补充道:“他深夜翻墙进了小人的书房只站在阴影里声音隔着铁面闷闷的就说了那处墓穴的具体方位....” “说完这些他连看都没看小人递过去的银子转身就从原路翻走了动作快得像阵风!”袁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带着难以言喻的困惑“小人当时也觉得蹊跷得很天底下哪有白送富贵的道理?” “可他既没索财也没逼小人立誓更没说要分赃就这么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 站在一旁的侯莫陈潇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满是不解侧身看向陈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大人这事儿不对呀!” 他抬手摩挲着腰间的佩刀沉声分析:“铁面人既然给的是真的位置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自己摸金呢?” 倘若墓穴里有什么陷阱与恐怖的东西或是故人让袁疏出头盗墓自己在背后坐收渔利..... 那还算解释得通! 可偏偏袁疏带人安然无恙地盗墓成功了并获取了这么多珍宝且并没有被夺走..... 这问题就很对劲了! 更极其不符合人性! 陈宴指尖一弹清脆的响指划破沉凝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好问题!” 目光扫过众人话锋一转意味深长道:“而且袁疏盗出来后也没有被黄雀在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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