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第290章 刺向陈通渊最深的刀
“不...不对!” 陈通渊趴在地上的身子忽然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蛰了一下。
方才被悔恨震惊淹没的脑子竟有一丝清明硬生生挤了进来他发出质疑道:“区区手书不可能让他们信服陈湘七又不蠢!” “而且手书上也没有我的印信.....” 陈湘七能被老爷子留在府中不可能没脑子更不可能没有辨别能力。
怎么可能就因为一封仿造字迹的手书就轻易相信呢? 唬三岁小孩儿呢! “印信还不简单?” 陈宴耸耸肩漫不经心道:“本督麾下的绣衣使者想入魏国公府取什么东西犹如探囊取物.....” 顿了顿眉头微调又似笑非笑道:“陈湘七是不蠢但是送手书之人他不会怀疑啊!” 陈通渊能想到这一层难道他陈宴就想不到了? 只是没办法这个人太过于恰到好处了..... “故白?” “不是故白!” 陈通渊第一时间就将怀疑的矛头对准了自己的三子却又很快又自我否决了喃喃道:“他比谁都想要袭爵恨不得你去死不可能同流合污的.....” “那会是哪个呢?” 言及于此陈通渊的眼前闪过一个又一个庶子的身影却根本无法锁定。
“陈通渊你很想知道答案吗?” 陈宴嘴角还勾着那抹浅淡的弧度可眼角的玩味却未散去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冷眼旁观。
那介于嘲讽与漠然之间的神色比全然的戏谑更让人心里发毛。
“究竟是哪个狼心狗肺不忠不孝卖父求荣的孽障暗中投靠了你!” 陈通渊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铁链被他带得“哐当”狂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骇人的光。
他嘶吼着声音劈裂得像被巨石碾过的木柴。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哪怕陈通渊再蠢也知道是自己那些庶子中出了该死的内贼! 刺向自己最深的刀竟是来自亲儿子..... “既然陈通渊那么想见你.....” 陈宴闻言不再卖关子吊人胃口笑道:“那就满足他的愿望现身一见吧!” 说着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
“是陈元朔还是陈正竭.....” 死狱外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得与这阴森之地格格不入每一步都像踩在陈通渊紧绷的神经上。
铁链的震颤还未平息铁栅外那片黑暗忽然被一道身影破开。
来人穿着一身锦绣绸缎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与他有五六分的相似。
手里提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他脚下铺开照出石板路上未干的水迹。
陈通渊猛地抬眼布满血污的脸上还凝着未散的疯狂可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他像被惊雷劈中所有的嘶吼都卡在了喉咙里。
“陈....泊....峤?!” 陈通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一个他从未怀疑过的庶子..... “孩儿见过父亲大人!” “愿父亲大人身体康泰万事顺意!” 陈泊峤将手中拎着的那盏油灯放下面朝陈通渊恭敬地行了一礼。
“为什么会是你!” “怎么是你!” 陈通渊不敢相信死死地盯着那张脸歇斯底里地质问道。
“父亲大人为什么不是孩儿呢?” 陈泊峤却是不以为意不徐不疾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毒杀陈辞旧的是孩儿假传手书调动陈湘七的也是孩儿!” “为父待你不薄啊!” “辞旧更是待你极为亲近!” “你的心怎能如此之狠为何能做出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陈通渊猛地嗤笑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冰碴子比死狱的寒风更刺骨。
方才被震惊冻结的血液此刻全化作了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的质问声陡然拔高嘶哑的嗓音里淬着无尽的失望。
因为其与故白、辞旧的关系从始至终都未怀疑过这孽障! 却没想到啊没想到..... “不薄?” “亲近?” “不忠不孝?” “不仁不义?” “哈哈哈哈!” 陈泊峤听乐了抬起头来脸上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只是那情绪里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寖着浓浓的讥诮。
“孽障你笑什么!” 陈通渊一怔厉声问道。
昏黄的壁灯照着陈泊峤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怼:“父亲大人你还记得我娘亲是怎么死的吗?” “她...她....”陈通渊闻言一时语塞。
完全没有了印象。
“父亲大人果然贵人多忘事啊!” “那让孩儿来给你回忆回忆吧.....” 陈泊峤向前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像要将十余年的隐忍都倾泻出来:“我娘亲被醉酒后的陈辞旧调戏你撞了个正着但你却选择了包庇陈辞旧将她发配到了长安郊外的庄子最后郁郁而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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