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边军从铜板换老婆开始第225章 你在教朕做事
关东又是一个可以放开肚皮干饭的丰收之年。
地里的庄稼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场院里堆满了成实的苞米、饱足的大豆、金黄的谷子、红透的高粱被清朗的爽风一吹发出 “刷刷”的响声。
吉省滨江道的扶余县背靠着浩荡波流的第二松花江更是不愁吃鱼米一网撒下去胖头、船钉子、白漂子、鲫瓜子、嘎牙子噼哩扑棱的乱蹦。
要是打到“三花一岛”那就吃去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厚重的黑土地满满的全是慷慨的馈赠有欠年而无荒年。
于是这也吸引了一拨又一拨的闯关东人来此开荒安家落户繁衍生息。
至今已是遍地人烟大小村屯星罗棋布鸡犬相闻。
然而天灾可免人祸难逃…… 晌午时分一望无际的松嫩平原有阵阵快哉秋风贴着地皮晃过去吹动还没有割倒的苞米荄子“唰唰”作响。
秋老虎余威尚在晒得庄稼地更显枯黄。
天空碧蓝如洗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
却听“砰”的一声枪响一根雁翎飘飘摇摇的落下。
也不知是谁在打猎。
因为这个季节野地当中飞禽走兽都忙着贴秋膘确实是适合行围打猎。
此时此刻在通往南边的官道上无数的百姓正扶老携幼有大挂车的就套起大挂车没有大挂车的就推着独轮车或者是挑着担子如同逃荒一样匆忙赶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惶恐与不安。
而那一声枪响更是加剧了这惶恐与不安顾不得秋老虎晒得人汗流浃背、头晕脑胀全都闷着头抓紧时间赶路。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很快远处就有轰隆隆的马蹄声传来带起阵阵烟尘马上之人都是斜跨大枪有身穿灰色制服、头戴大檐帽的也有穿着五花八门衣裳的。
很快马队就追赶上了人群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人群团团转紧接着马鞭子就像是雨点一般抽了下来顿时就响起了一阵阵的哀嚎声、求饶声。
令人不忍卒视。
为首一人勒马而立摘下头上的大檐帽露出新剃的光秃秃脑袋瓢一张肉乎乎的大饼子脸小眼叭嚓的。
又一个海底捞月捡起地上的雁翎放在鼻端轻嗅之后猛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却骂道: “麻辣隔壁的爷爷们这才在扶余县停留两天就都一个赛一个的跑这么不待见我们‘大蒙古国’的天兵吗?想走行啊!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留下——弟兄们给我狠狠的压!” 实际不等他吩咐那些马队就已经有上手了手法十分熟稔啥值钱就拿啥。
看到相貌打眼的大姑娘小媳妇则争抢着上手。
套车的马也全都割套断下。
若有敢于稍加阻拦的马上就会吃枪子。
厚重的黑土地上洒满了一摊又一摊的鲜血令人触目惊心。
而这一幕在大半个扶余县都在上演。
只因满蒙叛军一路往北走出八百里旱海之后首当其冲的正是这扶余县。
上万大军如同潮水一样分散开来大小村屯集镇都无法幸免。
打粳米骂白面不打不骂小米饭。
这些满蒙叛军比江北的胡子还不开面勒索钱财说打就杀端的是心黑手辣。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这些满蒙叛军兼具了两个属性加倍的暴虐贪婪。
而且满蒙叛匪想当然的以为这扶余县紧挨着龙湾县应该也算韩老实的势力地盘。
所以这些都是韩老实治下百姓打打杀杀毫不为过。
至于扶余县的官家人早就见势不妙撂杆子跑路了。
只留下百姓受苦受难属实是无妄之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特别是血腥男爵因为他的亚洲旅在八百里旱海被韩老实用一根钢管干掉了一小半人马所以就拿无辜百姓撒邪歪气。
制造了一个又一个骇人听闻的惨案简直是虫豸不如! 而与此同时靖安军派出的数十个骑兵小队也进入了扶余县与满蒙叛军的探马拦旗时不时的就有交火打了无数个小仗。
这就是骑兵最关键的意义即实现信息获取与遮蔽通过强势的骑兵挤压为己方最大程度获得战场信息并压迫对方的感知范围使其陷入战争迷雾犯下致命失误进而抓住机会发动进攻。
靖安军的骑兵战术水平确实是要超过满蒙叛军的。
但是架不住满蒙叛军人多势众能死得起人损失个三头二百的都不太当回事儿反正都是炮灰牛马。
反观靖安军即便损失十几二十个都会让高层心疼够呛——这当然不是鲁大士他们心软慈不掌兵的道理不可能不懂。
只是目前靖安军几乎每个骑兵那都是要当未来军官培养的是星星火种。
打这种烂仗损失得不值当。
或者说不论是韩老实还是鲁大士、王剑壬都发自内心的认为这些满蒙叛匪根本不配当靖安军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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