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酒馆客官饮尽这漫天星河第268章 繁华都市景象新
沈醉的靴底碾过皇城根下最后一粒尘土时晨雾正顺着护城河的水纹缓缓褪去。
眼前的朱雀门像一头沉眠的巨兽朱红漆门上的铜钉在初阳下泛着冷光每一颗都比寻常城池的门钉大出三倍钉帽上錾刻的龙纹张牙舞爪仿佛要从 wood 里挣脱出来。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店小二的吆喝声拽回他飘远的思绪。
沈醉侧目见身侧是家挂着“迎客楼”幌子的客栈幌子上的金丝绣线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线头处却磨出了白茬。
他抬手按了按斗笠边缘遮住大半张脸——这是他一路向北养成的习惯江湖人总爱盯着生面孔尤其是他这种带着一身霜雪气的。
“一间上房。
”他的声音经过灵力掩饰透着几分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青铜。
踏入客栈的刹那一股混杂着脂粉香、酒气与肉腥的热浪扑面而来。
大堂里满是南来北往的客商穿绸缎的富商正拍着桌子吹嘘西域的宝石戴毡帽的行脚僧低头扒着碗里的素面角落里两个镖师模样的汉子正用银簪子挑着牙缝唾沫横飞地说些什么。
沈醉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这皇城的繁华比他想象中更甚。
街对面的绸缎庄挂着七彩云纹的锦缎阳光下流转的光泽晃得人眼晕;隔壁的糖画摊前围满了孩童老艺人手中的铜勺在青石板上游走转眼便浇出条鳞爪分明的糖龙;更远处的戏楼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水袖翻飞的影子映在雕花窗棂上倒有几分不真切的热闹。
“听说了吗?昨儿个户部尚书又被皇上赏了黄金百两就因为他给淑妃娘娘寻来了支千年雪莲。
”邻桌的茶客压低声音茶杯在桌上磕出轻响。
“赏黄金算什么?前儿个我亲眼看见李公公带着禁军抄了御史大夫的家只因为御史弹劾淑妃的哥哥贪墨河工款。
”另一个声音接道“那老大人被拖走时头发都白了还在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呢。
” 沈醉端茶的手顿了顿。
茶盏里的碧螺春舒展着芽叶茶汤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
他一路从江南而来听过太多关于皇城的传闻有说皇帝圣明、国泰民安的也有说奸佞当道、民不聊生的。
可此刻亲耳听见这些碎言碎语才知传闻里的七分真藏着三分更刺骨的凉。
“这位爷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皇城?” 搭话的是个穿青布短打的书生腰间别着支磨得发亮的竹笔桌上摊着张墨迹未干的字纸。
沈醉瞥了眼那字笔锋凌厉如剑却在收笔处带着几分犹豫倒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路过。
”沈醉淡淡应道指尖在茶盏边缘划了个圈。
书生却像是没听出他的疏离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推过来:“皇城这地方看着花团锦簇底下的淤泥可深着呢。
爷要是想逛千万别去西边的贫民窟那里……”他忽然住了口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那里上个月冻死了十几个流民官府连口薄皮棺材都不肯给。
” 沈醉抬眼正撞上书生眼底的愤懑。
那是种未经世事打磨的纯粹像极了多年前的自己总以为握紧了剑就能斩尽天下不平。
“多谢提醒。
”他端起茶盏与书生的杯子轻轻一碰“在下沈九做些药材生意。
” “原来是沈老板。
”书生眼睛亮了亮“在下柳明轩在翰林院当个编修。
说起来沈老板要是想采买药材城南的‘百草堂’倒是实在就是老板性子倔不肯给当官的打折。
” 沈醉笑了笑。
这书生倒坦诚得可爱。
正说着街面上忽然一阵骚动。
茶客们纷纷涌到窗边只见一队身着银甲的禁军正策马而过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惊得路边的小贩手忙脚乱地收摊。
为首的将领面如冠玉腰间悬着柄镶宝石的弯刀路过绸缎庄时还掀开车帘对里面抛了个媚眼。
“是安乐侯!”柳明轩的声音透着鄙夷“淑妃娘娘的亲哥哥仗着妹妹得宠在皇城横行霸道上个月还强抢了城西张屠户的女儿。
” 沈醉望着那队禁军远去的背影忽然注意到队伍末尾的一个小兵。
那小兵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可沈醉还是瞥见他脖颈处露出的一点刺青——那是朵半开的雪莲花瓣边缘带着锯齿与他多年前在某个魔教长老身上见过的标记一模一样。
禁军刚过街角忽然跑来个衣衫褴褛的孩童怀里抱着个破碗碗里躺着几枚生锈的铜钱。
他跑得太急撞上了个穿锦袍的公子哥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铜钱滚了满地。
“不长眼的东西!”锦袍公子抬脚就踹皮鞋尖狠狠踹在孩童胸口。
孩童疼得蜷缩在地却死死盯着滚到公子脚边的一枚铜钱像是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出声。
沈醉看着那孩童冻得发紫的嘴唇忽然想起自己年少时也曾为了半块发霉的饼子被地主家的恶犬追得满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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