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国鬼故事第267??章 苏维埃公寓
伊万·彼得罗维奇悬挂在莫斯科河畔那座苏维埃公寓的十六层外墙上秋雨如细针般穿透了他厚重的连体工装湿冷刺骨。
钢丝绳在风中摇曳发出凄厉的声响宛如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诉说着无尽的哀怨。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他被迫在这摩天大楼的外墙上擦拭着那扇永远紧闭的落地窗。
“见鬼的物业管理处!”伊万对着对讲机低声咒骂呼出的白雾迅速在冰冷的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霜花。
他心中的不满如同这秋雨一般连绵不绝。
“这层住户的窗帘永远拉着根本看不见里面有没有需要擦拭的污渍……”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挥动刷子时那扇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突然露出了一丝缝隙。
伊万的心猛地一紧他透过缝隙窥见了一张米哈伊尔斯基风格的雕花铜床。
床上一个男人的古铜色后背如同起伏的山脉健壮而有力;而一个金发女子则仰起脖颈姿态宛如一只垂死的天鹅美丽而又凄凉。
伊万的心跳加速他几乎要停下手中的动作。
但就在这时当他的刷子轻轻碰到玻璃时那金发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对湛蓝如深海的眼睛清澈却又带着无尽的哀伤。
伊万的心脏猛地一颤因为这双眼睛他太熟悉了那分明是他逝去的爱人娜塔莎临死前的眼神。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沙沙的杂音打断了伊万的思绪。
“伊万同志十六层住户投诉你偷窥。
”物业管理处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不带一丝情感。
“可这里根本没人住!”伊万愤怒地回应他扯动安全绳准备撤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他惊恐地发现那条原本牢固的安全绳正以诡异的速度自动下坠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伊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拼尽全力想要稳住身形但无济于事。
随着绳索的不断下坠他第三次经过了那扇诡异的十六层窗户。
这一次他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一幕:铜床上只剩下半截男性躯体断裂的脊椎像被斧头劈开的桦木一般惨白刺眼;而枕头上那个金发女子正在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她的指甲缝里嵌着深褐色的伏尔加河淤泥显得格外诡异。
记忆如同破冰船一般撞开了伊万心中遗忘的冰层。
二十年前的那个顿河畔他作为钻井队长连续三十八天未归家。
当他带着劳动勋章推开家门时看到的却是娜塔莎那双圆睁的蓝眼睛它们在浴缸的血水中显得格外凄厉。
而娜塔莎手腕伤口里的铁锈色与此刻女子唇边的血渍惊人地相似。
伊万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他试图寻找逃脱的方法。
然而就在这时公寓的外墙突然扭曲成了一个巨大的机械表盘每扇窗户都变成了逆时针转动的齿轮。
伊万的安全绳也在这时化作了腐烂的肠子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十六层的数字在雨水中迅速融化显露出了娜塔莎墓碑上的日期:2003.11.16。
整栋建筑开始分泌出粘稠的黑油如同恶魔的唾液一般恶心。
数百个西装革履的住户从窗口爬出他们的领带变成了上吊绳公文包在雨中膨胀成了惨白的茧。
伊万惊恐地发现这些住户的西装内层竟然长出了金属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们早已不再是人类而是变成了维持这台时间机器运转的生化零件。
伊万在极速下坠中终于看清了真相:十六层窗户里伸出的根本不是安全网而是无数双浸泡在伏特加里的手。
那些手指节处长满了苏维埃徽章形状的肉瘤显得格外狰狞。
当混凝土地面迎面扑来时伊万听见了娜塔莎的声音混在莫斯科钟楼的整点报时里:“亲爱的这次轮到你来当永不停摆的齿轮了。
” 当伊万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起点——悬挂在十六层的外墙上秋雨依旧在滴落。
他愕然地发现自己手中的刷子、身上的工装、甚至那条安全绳都完好无损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那扇深红色的窗帘时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刚刚已经经历过这一切包括那诡异的机械表盘、那些长出金属鳞片的住户、以及娜塔莎那冰冷的声音。
伊万试图挣扎试图逃离这个诡异的循环。
但他很快发现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个既定的命运。
每次当他试图逃离时都会因为某种神秘的力量而重新回到起点。
他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打破循环的关键。
他注意到公寓顶楼藏着一座1927年的老式座钟那座钟的钟摆是用顿河畔的白桦木制成的。
每当有住户坠楼身亡时那座钟就会发出沉闷的钟声而坠楼的尸体则会化作一个新的齿轮加入到那座巨大的机械表盘中去。
伊万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个循环。
原来这座公寓是一个巨大的时间囚笼而那些住户们都是维持这个囚笼运转的生化零件。
每当有新的零件(即住户)加入时就会触发一次循环而伊万则不幸地成为了这个循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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