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宝莲灯我是爹住第193章 牛魔王的踪迹
踏入这片被无形枷锁禁锢的天地越久杨泽对于所谓“末法时代”或者说“秩序牢笼”的体会便越是深刻入骨。
那不仅仅是一种环境上的不适更是一种渗透到灵魂深处、弥漫在每一寸感知中的、令人几欲疯狂的窒息感。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封在了一块巨大的、正在缓慢凝固的琥珀之中所有的活力、色彩与可能性都在一点点被剥离、固化。
灵气的荒漠与枷锁。
在外界无论是天庭、地府还是凡间天地灵气都如同阳光空气般无处不在是万物生长、修士吐纳、神通施展的根基活泼而充满生机蕴含着无限的可能。
但在这里杨泽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片生命的绝对禁区。
天地间的灵气并非没有而是变得极其稀薄如同高原上的空气更为可怕的是这些残存的灵气仿佛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强行抽走了所有的“活性”与“灵性”变得沉重、粘稠、惰性十足如同沉积了万年的死水散发着陈腐的气息。
他尝试着以八九玄功的基础法门极其谨慎地吸纳一丝入体。
结果那感觉绝非平日里灵气入体时那种温润舒畅、如沐春风的滋养反而像是吞咽下了掺杂着铁锈和冰碴的污泥!不仅纳入体内的过程缓慢得令人发指需要耗费比平时多数十倍的心神去引导而且这丝灵气一旦进入经脉便散发出一种冰冷的、带着明确禁锢意味的桎梏感运转起来滞涩无比仿佛在推动一座生满了厚重铁锈、几乎焊死在地上的巨大齿轮不仅无法提供能量补充反而像是在消耗他自身本就不易恢复的法力去“润滑”这异物!这绝非自然的灵气衰竭更像是某种无法想象的存在以无上法力将原本活泼泼的天地灵气强行“驯化”、“格式化”剥夺了其自由衍变的特性将其变成了仅供此界特定体系内成员按固定配额分配、严格监控使用的“定额资源”乃至“囚徒口粮”。
任何未经许可、试图“盗取”或自由利用灵气的行为都会立刻引动那无所不在的法则锁链的轻微震颤仿佛无形的警报带来更强烈的排斥与隐隐的镇压之意。
法则的铁笼与思维禁区。
杨泽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是凭借时空碎片的共鸣和自身道境清晰地“感知”到那无数条粗大无比、贯穿虚空与大地、闪烁着冰冷暗金色泽的法则锁链绝非虚幻的景象或能量投影而是真实不虚地、如同钢铁骨架般构成了这片天地最基础的运行规则!它们不仅仅是“存在”更是 actively “规定”着一切: 它们规定了空间的“稳固”——这意味着空间结构被加固到了变态的程度寻常的腾挪遁法、空间穿梭几乎难以施展任何试图扭曲空间的行为都会遭到铁壁般的反弹同时也意味着打破壁垒逃离此地变得异常艰难。
它们规定了时间的流速——缓慢刻板如同设定好的程序缺乏自然时间流应有的弹性与波动使得一切都像是在播放慢动作给人一种生命被无意义拉长、消耗的绝望感。
它们规定了能量的流转路径——所有的能量无论是残存的灵气还是生灵自身散发的生命波动似乎都被引导着只能沿着那些暗金锁链构成的、固定的“管道”或“节点”进行流转任何偏离“轨道”的逸散或自主运用都会被视为“能量污染”或“非法操作”。
更让杨泽感到心底发寒的是这些锁链的力量似乎……隐隐渗透到了思维与情感的层面!他能感觉到当他因为眼前的景象而产生强烈的愤怒、悲哀或是不甘时那些情绪波动稍一剧烈就会引动周身虚空中无形锁链的极其细微的震颤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瞬间扫过带着审视与“矫正”的意味。
这是一个将“不确定性”、“意外性”和“强烈个性”视为最大敌人、最大病毒的世界它追求的不是发展与升华而是绝对意义上的“稳定”与“秩序”哪怕这份秩序是以万物的死寂为代价。
生命的哀歌与麻木循环。
在朝着目标山谷潜行的途中杨泽也曾远远路过一些散落在荒芜大地上的村庄和规模不大的城镇。
他隐匿身形于高处俯瞰。
里面的凡人依旧在“生活”他们耕种着色泽暗淡的庄稼在固定的时辰起身、劳作、休息繁衍后代。
但他们的眼神无论是垂暮老者还是懵懂幼童大多空洞而麻木缺乏生命应有的光彩仿佛失去了对未来的憧憬、对未知的好奇甚至是对痛苦与欢乐的鲜明感知。
他们的生活轨迹如同被写入底层代码的程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不到任何改变的可能与欲望所有的行为都像是在完成某种固定的仪式。
偶尔他能看到一些身着灰色或暗黄色僧袍、身上散发着微弱但纯粹的佛力波动的低阶修士(或许是此界佛门体系的基层执行者或维护人员)。
他们行走在固定的路线上执行着诸如清扫、诵经(那经文也充满了律令感而非启悟)、或是监管凡人劳作等任务。
然而他们同样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行动规范得如同精密仪器身上散发出的佛力虽然与这方天地同源却毫无佛门应有的慈悲、智慧与圆融之感只剩下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执行”与“服从”。
他们更像是……被编程好的傀儡维护着这个巨大牢笼的日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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