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噬罪系统第205章 线人
严涛坐在省厅办公室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捻着那张沈韶华留下的文件粗糙的纸面被摩挲得发皱。
他的目光在娟秀的字迹上反复扫过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这不仅是三个名字更是三条藏在暗处的生命是沈韶华沉甸甸的信任与托付。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深棕色的皮质笔记本这是他从光明市带来的老物件封面已经磨出了包浆。
翻开空白页他将每个名字逐一抄录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抄录时他边写边在脑海里复盘着沈韶华提起他们时的语气。
说起林立时带着几分惋惜提到钱瑶时语气沉重讲到陈默时又多了些敬佩这些细微的情绪都成了他拼凑线人鲜活轮廓的碎片。
第一个名字是林立。
严涛在旁边工整地标注了“帮派潜伏”笔尖顿了顿指腹无意识地蹭过这四个字。
他在刑侦一线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哪会不知道“潜伏”二字背后的凶险? 韶华特意这么写是有心帮他。
点明了身份又没把话说得太透给了他和线人转圜的余地。
他继续往下想沈韶华提过林立是为了给病重母亲筹钱才加入帮派这让严涛心里一揪。
多少底层人被逼到绝境时都会做出这种饮鸩止渴的选择。
他仿佛能想象出那个年轻人在医院走廊里踱步的焦灼握着诊断书时指节泛白的模样以及签下入帮协议时咬牙闭眼的决绝。
母亲去世后林立也想及时抽身可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啊? 严涛想起自己曾经打掉的那些帮派控制人的手段从来都是软中带硬。
林立那边的老大就用“送妹妹去高级学府”的借口把他妹妹控制住了。
这看似温情的举动实则是用最卑劣的方式掐住了林立的软肋。
严涛叹了口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笔尖用力墨水晕开了一点。
这是提醒自己第一步必须先查查林立妹妹所在的学校看看孩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帮派暗中监视。
沈韶华没直接把孩子接出来或派人保护就是想让他来做这件事这份“恩”得他自己施才能让林立真正信任他。
第二个名字是钱瑶备注是“娱乐场所线人”。
严涛看到这几个字眉头就拧了起来。
钱瑶的过往有点让严涛难以启齿。
因为她早年是被人贩子拐卖过来的。
这算是他们警察的过失。
后来钱瑶被黑帮老大看中被迫做了情妇。
名义上是酒吧老板娘实则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经常被当作“礼物”送给别人。
可谁能想到这个在醉生梦死里沉沦的女人心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有个八岁的儿子。
当年她怀胎八个月因为长期被强迫喝酒抽烟加上本身体型瘦弱肚子竟一点没显怀硬是瞒过了所有人。
“拼尽全力生下孩子托付给救命恩人抚养……” 严涛仿佛能看到钱瑶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无声落泪的模样。
这些年她靠着给黑帮传递消息换钱一边养活自己一边资助替她抚养孩子的女人和那个女人的三个孩子。
两个在困境里挣扎的女人用这种隐秘的方式互相取暖。
就连那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沈韶华说她给孩子安排了警察养父钱瑶当场就说“今天起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严涛在名字旁重重写下“重点关注孩子安置”字迹力透纸背。
他得亲自去确认孩子的生活状况确保沈韶华的承诺落到实处这不仅是对线人的交代更是对他们警察身份的保证。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个名字上——陈默。
纸条上只简单写了“黑市信息源”。
其实沈韶华临走前还提了一嘴他的过往。
陈默曾是明塔市小有名气的古董修复师一双巧手能让破碎的青瓷重圆让褪色的书画焕彩。
他修复的作品还曾出现在省级别的文物展上那只补过的宋代青瓷碗釉色浑然一体几乎看不出裂痕。
可三年前妻子突发白血病巨额的化疗费用像座大山压垮了这个文雅的男人。
黑市古董商找上门时陈默攥着诊断书在修复台前沉默了整整一夜台面上的瓷片散落一地像他破碎的人生。
最终他还是败给了“救妻子”的念头。
从此他白天在自家小修复店里打磨瓷器指尖沾满瓷粉。
晚上则钻进黑市据点为那些走私来的文物做“善后”。
妻子病情稳定后他无数次想过自首却被黑市握在手里的修复证据和家人的安全裹挟着寸步难行。
严涛在陈默的名字旁画了个齿轮。
这种技术型线人最缺的是“安全感”。
沈韶华能说动他想必是承诺了帮他销毁证据、彻底切割黑市关系。
严涛暗下决心下次对接时要先把这些“后路”摆清楚带着销毁证据的‘书面承诺’去见他让陈默能真正放下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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