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个短篇虐文故事第9章 真相初显悔恨难安
相府的红绸从月门一路铺到正厅廊下挂满了囍字灯笼风一吹便晃出暖融融的光晕。
下人们往来穿梭脚步轻快嘴里念叨着“世子爷和林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空气里都飘着蜜似的甜。
萧玦坐在书房里指尖捻着一枚刚刻好的玉佩。
玉质温润雕的是并蒂莲本是要送给林婉柔的新婚贺礼可此刻看着那缠绕的莲茎心里却像堵了团湿棉絮闷得发慌。
婚期定在三日后府里越热闹他就越觉得烦躁。
案头堆着待批的帖子红底金字写满了恭贺的话语可他看了半日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眼前总晃起落雁在镇上的模样——粗布裙褂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脸颊清瘦得能看见下颌骨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往日的羞怯只余一片死寂。
“各不相干永不相见。
”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子一下下凿在他心上。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想把那画面驱散可越是用力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片段就越清晰—— 寒夜里她捧着温热的姜汤在书房外等他鼻尖冻得通红见他出来忙把汤碗递过来小声说“世子爷趁热喝驱寒”;雪天里她蹲在廊下为他擦靴手指冻得发紫却笑着说“这靴底沾了泥不擦干净会滑”;他伏案读书时她总在窗外的梅树下静静坐着手里拿着针线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里的暖意能融了枝头的雪。
那些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的温柔如今想来竟成了刺进骨缝的疼。
“表哥在想什么呢?”林婉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惯常的娇柔。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衣裙鬓边簪着他送的珍珠钗笑盈盈地走进来“母亲让我来问问明日宴请的名单你可有要添的?” 萧玦抬眼看向她不知怎的竟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刺眼。
近几日她总是这样说话时眼神游移待他也少了从前的亲昵昨夜他随口提了句“落雁的绣活倒是不错”她手里的茶盏就晃了一下烫了手指也没察觉。
“不必添了。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都按母亲的意思办。
” 林婉柔似乎松了口气走上前想为他研墨手刚碰到砚台就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她的脸色白了白强笑道:“那我去看看嫁衣的领口昨日试穿时总觉得有些紧。
”说罢便匆匆退了出去连鬓边滑落的珍珠钗都忘了捡。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
他起身想去捡那支钗却不小心碰倒了书架旁的旧木箱。
箱子“哐当”一声翻倒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几本旧书半块砚台还有一个灰扑扑的小布包。
他弯腰去拾手指触到布包时顿了顿。
那布包用粗麻布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不像是府里下人的手艺。
他解开绳结里面竟是一方叠得整齐的兰草帕子边角绣着的“玦”字刺得他眼睛生疼——正是当年引发风波的那方帕子! 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手指颤抖着将帕子掀开下面竟压着一小束丝线靛蓝色的与那“玦”字的颜色分毫不差。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布包底层还有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林婉柔贴身丫鬟春桃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小姐字已绣好用的是您给的丝线趁沈姑娘去洗衣时偷偷缝的没人看见。
” “轰”的一声萧玦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
他想起那日林婉柔“不小心”将帕子掉在地上想起她红着眼圈说“妹妹别介意”想起落雁被他呵斥时那双眼含泪光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委屈。
原来从那时起就是一场骗局。
他像疯了一样翻找着散落在地的杂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忽然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玉——是半块断裂的玉佩边缘还沾着些泥土正是落雁母亲留下的那半块!他记得自己当初狠狠将它摔在地上如今竟被人捡了回来藏在这旧箱里。
是谁藏的?是落雁吗?还是……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疯长。
他猛地想起那碗让落雁疼得打滚的汤药想起林婉柔当时“惊慌失措”的模样;想起夜明珠失窃时她“恰好”带着下人找到落雁的床底;想起每次落雁被他责罚后她总会偷偷抹泪说“妹妹真可怜”…… 那些看似无意的巧合此刻串联起来竟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落雁死死缠在里面而他就是那个亲手将网收紧的帮凶。
“春桃……春桃在哪里?”他嘶吼着冲出书房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下人们被他吓了一跳面面相觑道:“春桃姑娘……上个月就被林小姐打发回乡下了啊。
” 萧玦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廊下的柱子。
他想起林婉柔前几日说“春桃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金镯子”当时他只当是家奴犯上并未深究。
如今想来哪里是偷镯子分明是杀人灭口! 他翻身上马连外袍都忘了穿一路疾驰出府。
春桃的家在城南的贫民窟他踹开那扇破败的木门时春桃的母亲正抱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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