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第69章 姐姐是觉得儿臣抢了她的驸马这才心生怨恨
方正信本就少了人手再加上如今是多事之秋他本就谨慎哪里会真管花楼那点破事。
说了几句话安抚人便给打发走了。
每年花楼送到他手里的银钱也不在少数。
更重要的是花楼这种地方定州的官员少有不去的。
官员们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谁与谁有点什么只通过一个风月场所就能打听得很清楚。
就如那贺战。
来了定州几日有两夜都是夜宿花楼左拥右抱好不风流。
但不管是在花楼里还是那夜在酒楼喝醉了他可都没有真的把姑娘睡了。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看似风流却不是真的沉迷于女色。
他看不透贺战这个人。
京城那边来信倒是说了让他不必担心贺战但一个连女色都不沉迷的男人要么是不行要么就是有别的喜好再不然就只能是江伯阳那个路数的。
方正信决定再约贺战再试试他。
哪知道不用他约贺战先来找他了。
府衙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贺战约了他在上次的酒楼一见。
贺战绘声绘色地说了昨晚在花楼的事还把脖子上的伤亮出来给方正信看。
“方大人那蒋安澜在你们定州就这样无法无天吗? 我好歹也是刑部派来的官员就算老子逛花楼又如何他就非得拿刀把我脖子弄成这样?就没人管他吗?” 贺战气呼呼的信口胡说起来连草稿都不用打。
方正信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脖子上那伤口还新着倒不像是假的。
“贺大人就真没看到那个所谓的海寇?” 方正信还真有些疑心。
“方大人我要真看到了海寇我能不让蒋安澜去抓了人?我跟海寇又不是亲戚我凭什么替海寇打掩护。
” 方正信忙安抚“贺大人受惊了。
那定州将军......这驸马呀他就是咱们定州府最大的官。
从前还有知府大人与他平级好歹他还收敛一些。
如今他都是驸马了知府又空缺谁敢拿他怎么样呢。
人家现在可是很得皇上器重咱们人微言轻不敢说什么。
” “那就参他!我还不信了让他蒋安澜无法无天去了。
” 方正信亦不知道他说的真假但仍旧一副为难样“贺大人这驸马吧他抓海寇是正事咱们若是参他皇上怕是......” “皇上看中的不过就是他能打仗。
若是他打了败仗呢?” 方正信忙起身去看门外一副小心过头的模样。
回来坐到位置上低声道:“贺大人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大家都是为了朝廷虽有些分歧断不敢行这等祸国殃民之事。
” 贺战心想我可没说什么。
我只是说‘若他打了败仗’你为什么就会认为我要故意让他败呢? 还是说你们从前就是这么干的? “方大人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这世间没有常胜将军总有他吃苦头的时候。
” 方正信立马打着哈哈。
两个人很快转移了话题聊了些别的倒是越聊越投机。
贺战便把话题引到海外贸易上。
说是自己有点闲钱听说定州做海外贸易的多想倒腾些京城的好东西出去再买些好东西进来拿到京城去贩卖。
但苦于没有渠道想听听方大人的意见。
这一说起来二人就聊到了夜深。
京城。
云琅一行人在清晨的朝阳里到了京城。
皇上已派人在城门口等候并没有给云琅自行安排的时间和机会。
兰儿和蒋夫人经由陈平安排住进了京城的客栈。
云琅则直接进了宫。
勤政殿里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这也是云琅活了两世第一次进入勤政殿。
平日里皇帝都在这里办公接见大臣。
皇帝在这里见她那就不是家事而是政事。
“儿臣云琅拜见父皇。
” 云琅跪在下面以头叩地。
坐在上位的男人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却未曾停下手中的笔。
朱批落在奏章上他的眉头似有微结看不出喜乐。
好半天上位的男人才说了一句“起来吧!” 云琅这才起身静静站着却没敢抬头。
哪怕上面那个男人是她的父亲但他们在父女之前更是君臣。
“知道为什么叫你回来吗?” 云琅赶紧跪了下来再次以头叩地“儿臣死罪!” “说说你的死罪。
” “儿臣有欺君之罪请父皇责罚。
” “好啊一个个的......”皇帝扔了笔那沾有朱砂的御笔落在地上云琅双手拾起捧于案前。
皇帝没搭理就让她那么捧着最后还是福满上前接过那御笔放回了笔架上。
云琅再次跪了下来保持着以头叩地的臣服姿势。
“父皇息怒!儿臣原是觉着既然儿臣的命还在驸马也还活着断不能让父皇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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